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不知道月白是否能够一次考过呢!
虽然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会学一些音乐的,但那只是为了增加一些气质,或者是单纯的用于消遣罢了,他们这些人极少有人真的擅长音乐的,因此他很怀疑,月白所说的擅长是不是真的擅长。
“噢。”不同于阮归舟的苦恼与担心,水月白是真的一点儿也不在意。
“刚刚你说除了音乐,还有,咳嗯,流眼泪,还擅长什么来着?”
“中医。”
“噢,中医啊,中医的话……,嗯?什么?你说你擅长什么?”
“中医。”
“那个华族特有的,望闻问切的中医?”
“是的。”
“你的家族不会是中医世家吧!”
“不是。”说到这里微顿了一下,水月白想了想后,好心的为阮归舟解释道。“师父教我的。”
“那么,你能给我看一下吗?”不是中医世家吗?
“可以。”点头后,坐在原地乖乖的看着阮归舟又用‘遥控器’为这间屋子添加了一把椅子,还有一张桌子。阮归舟随后坐到桌子另一边,把自己的胳膊伸向了水月白。
伸手切其脉,查其左脉濡,右脉缓滑,又观其舌红暗,并且有齿痕,且舌苔白厚,而且面色也略显黄白。水月白想了想后,便可以断定,阮归舟这是积劳成疾所致。
“你是说,你现在看起来很好,其实却身体很虚?”深知自己的身体情况,水月白一说,阮归舟便相信了。
“是的。”
“那我怎么办?”
“我先给你开一个方子,你先吃着,等三日后,我再为你诊脉,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要改一改你只知工作,不知休息的坏毛病才可以。”边说边由空间内拿出了一套笔墨纸砚,水月白随之开始磨墨,为阮归舟开起方子来。
看着水月白由空间内拿出一套笔墨纸砚。
看着水月白认真的滴水磨墨。
看着水月白用毛笔蘸满墨汁后,挥毫泼墨的模样。
阮归舟目瞪口呆的同时,也默默的让额头再次垂下了一排的黑线。
虽然中医真的很古老了,但也不必用如此古老的方法开方子吧!而且更重要的是,即使他没有鉴赏力,却也可以看出眼前的这些东西是何等的贵重。
呜,一时之间,他怎么不但觉得很有压力,胃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了呢?
“呐,给你。”对阮归舟那一脸胃疼的模样视而不见,水月白随之把写了满黑色字体的纸张交到阮归舟的手中。
“啊?啊!”退去原来胃疼的模样,阮归舟接过药方的同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对水月白询问道。
“既然你会中医,不如跟我去社区医院看一看怎么样?我们这个社区其实还满缺医生。”
他们这个社区并非处于繁华区,因此住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有钱人。既然没有钱,那些辛辛苦苦考下医师证,只盼一飞冲天的年青人们,又怎么会来这里?
所以直至阮归舟成为这个社区的医生前,他们这个社区不但时不时会没有医生,即使有医生也来来往往,不住不停。
不过,虽然成为这里的社医没有什么大的出息,但是不同于那些大的医院,试用阶段不但漫长,还要通过各种各样的考核才能成为真正的医师,在这里只要你做满一年的时间,便可以成为真正的医生了,这也是阮归舟想要水月白去试一试的原因。
至于医师证。
就如同其暂短的试用期一般,在此处社区里医师助理是不需要证件的,不过如果你想成为真正的医师的话,那就必须要去考医师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