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那时因为孩子的事已经有些慌乱,所以后来也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要不是翠屏记起来,我恐怕就…就…。”子璇摀着脸,似乎有些忍不住的情绪激动。
“好啦!反正事情总会解决的嘛,孕妇最忌讳情绪不稳了,你还骂她做什么?”翠屏坐到子璇身边,轻拍着她的背,有些埋怨地看向子默。
“对对对,等过两天拿回那幅画,就没我们的事了,子默,你也不用生气,那家伙早晚会有恶报的。”传明附和道。
子默重重地叹一口气,却也不忍心再对子璇说什么话了。
40、第四十章 。。。
若鸿个人画展开幕的前一天晚上,芊芊奔前奔后地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
“芊芊;妳在做什么?那些画都挂好了吗?我们应该没有漏掉什么吧?这两天挑那么多幅画;所有的画都是我精心之作,对我来说,少了哪一幅都不成的。”若鸿笑着看芊芊一脸着急地样子;还以为她在担心明日的画展,便有些安抚意味地说道。
“不…不是呀!好像少了一幅画,我找半天就是没有看到。”芊芊焦虑不安地道。
“少一幅画?怎么可能!早上我明明看着工人把所有的画送上车的啊!”若鸿一听到芊芊的话;也有些紧张起来。
两个人随即开始从第一幅画看到最后一幅画,又从最后一幅画看到第一幅画,若鸿激动地问道:“子璇的那幅画呢?!那幅画可是我最得意之作;为什么不见了?”
“我、我也不知道呀,我问过画廊里的人;他们说只有看到这些画,一幅也没有少,可是明明少了一幅…。”芊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若鸿苦恼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真的不是妳藏起来了?不是因为妳嫉妒我把子璇画得比妳好看,所以妳藏起来了?”若鸿跑到芊芊面前,抓住她的双肩,不停地质问着。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不能随便替我安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呀!”芊芊双眼泛红,惊慌地摇头否认道。
“那么会是谁?对了!一定是有人太喜欢那幅画…所以把它偷走了,这么可以呢?他怎么能这样?那是我有生以来最满意的一幅画,少了那幅画,这些画岂不是都要黯然失色了?”若鸿有些失落地跌坐地上,懊恼地道。
“不会的,若鸿,你的每一幅画都很好看,不会因为少了那一幅就失色的。”芊芊赶紧蹲下来安抚若鸿的情绪。
“对!妳说的没错,凭我的才华、我的能力,而且我们还有‘奔’跟‘破晓’那几幅画,相信这次画展肯定成功的。”若鸿已经不由自主地想着将来在画坛大放异彩的那种景象。
“嗯!”芊芊忘了刚刚若鸿的失控,一脸崇拜地望着他,用力点头回应。
若鸿和芊芊不知道他们遍寻不着的那幅画在尚未进到画廊内时,就被受到主管嘱咐的工人,半路上将它放进大布袋里,转运到了汪家。
“这是…是我的那幅画?!”子璇激动地抱着大布袋,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不是,妳自己回房去看吧,我们可不好看这样的画,那种东西画得再好也只有自己人能看。”传明避嫌地瞄都不瞄一眼,只是摆手让子璇自己去确认。
子璇迫不及待地冲进房里,舒奇跟在后面不停地叫她小心一些,过了好久,两个人才又出来,只见子璇顶着通红的双眼,连连说道:“是它没错!真的是那幅画。”
“传明,真是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帮忙,子璇还不晓得要受到什么样的流言骚扰。”舒奇代子璇向传明再三谢道。
“然后呢?子默,你们打算去看画展吗?”尚谦转头看向子默,问道。
“自然是要去看的,不过要等几天后再去,顺便可以看看大家的反应如何。”子默点头回道。
“还能有什么反应?肯定凄惨无比、无人问津!”传明不屑地嗤笑道。
“你少幸灾乐祸了,没当场看见的事可是说不准的。”尚谦暂且持保留态度。
“我也这么想,当初认识若鸿的时候,他的绘画天份确实很高,我那时便一直认为假以时日,他肯定能成为画坛的明日之星,只是没想到平淡的日子过久了,会让一个人变得如此不知上进,他总是有一日没一日的握笔作画,总是说要寻找灵感,不能轻易下笔画画,认为这样草率作画是污辱了艺术,可是我、致文、叶鸣,甚至是舒奇,哪一个不是找着机会就练习画画的技巧、手法,从也没想过什么亵渎不亵渎的问题。”子默说道。
“所以古人不是说嘛?‘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看起来呀,真是一点也不假,你们瞧,眼前不正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妙伶在一旁,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众人一听,这话说得极是有礼,唯传明还暗地里闹了妙伶一会儿,这时候,陆叔进来说是玉农来了,大家的笑容忽然不约而同地收敛几分,舒奇站在子璇身边,悄悄握住她的手,坚定地望着她。
“唉!看来,别人的戏还没看到,眼前却又有个难题必须解决,子璇,妳…都想好了吗?”翠屏无奈地叹一口气,望着子璇问道。
“是!我都想好了,哥,就像昨天说的那样,我最后决定嫁给舒奇,不会再三心两意了。”子璇坦然地对众人笑道。
玉农一踏进客厅就感受到一股诡谲不安的气氛,似乎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他丝毫不错眼地望向舒奇和子璇十指相扣的手,突然觉得整个心被揪到半空中,忍不住冲到两个人面前,怒气冲冲地质问他们。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子璇,难道妳已经决定选择他了,是吗?带着孩子嫁给钟舒奇?妳就这么草率地决定妳的未来?!”
“玉农,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很对不起你,可是哥和翠屏都劝过我,他们说得没错,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你很好,舒奇也很好,但是孩子的父亲只能有一个,我们结婚四年,我始终不能融入谷家,你家人的想法和我的想法相去太多,我又不能忽视他们的存在,所以…我对你真的很抱歉…。”子璇愧疚地低下头,非常纠结地说道。
“那妳之前说的话难道都是假的?!妳说过我们可以有机会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