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jǐng察的骂声立刻起到了作用,那三个人虽然仍然骂骂咧咧,却没有再动手,又回到墙根蹲在那里。这几个也是公安局的常客,知道这jǐng察说的背铐可不是简单地反铐双手,那是一种叫苏秦背剑的铐法,是jǐng察整治人的常用手段,这种软刀子杀人的方法时间长了绝对让人yù哭无泪。
“jǐng察,他们打人,我要求换房!”那个黑框眼镜这时候叫道。
门外的jǐng察看了黑框眼镜一眼,叫道:“吵什么?你以为这是宾馆啊?你说换房就换房?”
那jǐng察说完也不再理会这个黑框眼镜,反而扭过头来饶有兴趣地看着陈浩,问道:“你就是那个在预审室跟苏队动手的小子?”
陈浩看了那jǐng察一眼,说道:“我不过是抵抗暴力而已!”
那jǐng察也不生气,笑道:“行,你有种!不过我提醒你一句:抵抗苏队暴力的都没好果子吃,你自求多福吧!”
那jǐng察说着摇摇头笑着走了,而蹲在墙角的红绿灯们却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怪物似的看着陈浩。
“老大,你居然敢跟姓苏的那个女暴龙动手,你厉害!”红头发率先开口。
陈浩道:“不是我要动手的,我只是不想挨打而已!”
绿头发的眼光把陈浩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嘴里啧啧有声地道:“在预审室跟那个姓苏的女人动手还能没事,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陈浩不以为意地道:“怎么,她很厉害吗?”
“岂止是厉害?”红头发道:“疯狗知道吧?就是南市区那个有名的老大,号称打遍南市无敌手的。”
不等陈浩回答,红头发又继续道:“就那个家伙,因为出言调戏姓苏的那个女人,被她一脚踢爆了卵蛋。”
陈浩想想刚才预审室那女jǐng暴力的样子倒是有些相信了他的话,要不是今天自己眼力忽然大涨,也不能那么轻松地抓住她的腿。想了想,陈浩又问道:“那她这样暴力执法就没人管管?”
“谁管啊?”黄头发不屑道:“人家是官,咱们是贼。人家上头有人、有背景,给疯狗按了个拒捕的罪名,送红山农场改造去了。那姓苏的不是继续做她的队长?啥事都没有!”
绿头发听了连连点头道:“就是,这个女人不好惹,不但功夫好,还有背景。”
见三人一脸郑重地看着自己,陈浩也觉得这次好像真的遇上了麻烦,若是单打独斗,陈浩倒也不怕那个叫苏瑶的女人,不过万一她官报私仇,这个就有些麻烦了。
“老大,我叫野猫!”红头发说着指了指一旁的两人道:“绿头发的叫榔头,黄头发的是瘦猴!”
“甭管怎么说,敢在预审室跟那个姓苏的女人动手还没事,我野猫就佩服你!”红头发继续道。
“就是,我瘦猴也佩服你!”那个黄头发的家伙跟着说:“要是老大你再厉害点,干脆把那个女人搞定了,以后在华海你就能横着走了!”
榔头毫不客气地在瘦猴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骂道:“你想什么呢?jīng虫上脑啊?那姓苏的女人漂亮是漂亮,可那是朵带刺的玫瑰,是好惹的吗?你这不是害我们老大吗?”
“我当然不敢动那个女人,”瘦猴讪讪地道:“不过老大没准行呢?她再厉害也总是个女人,总有人降得住她的。你听说过有人能在预审室跟那女人对着干还能全身而退的吗?”
陈浩一皱眉头道:“你们别把那女人往我身上扯,要不是她冤枉我,我也不会到这里来。再说我什么时候成你们老大了?”
野猫一本正经地道:“就冲你敢跟那朵带刺的玫瑰对着干,我们就当你是老大!”
………【第四章:该出手时就出手】………
陈浩当然没有兴趣做什么老大,不过这三个家伙对他一脸恭敬,分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老大。陈浩也无可奈何,干脆不再理会他们,坐在一边想着自己要如何脱身。毕竟这个女jǐng是刑jǐng队的队长,按着野猫他们的说法,这个女人还挺有背景的,如果她真要官报私仇倒也麻烦。
陈浩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学生,当然他身手不弱,若是单打独斗他并不怕那个苏瑶,可是正像瘦猴说的,现在她是官,万一强行诬赖自己是贼,还真是说不清了。
时间应该很晚了,虽然拘留室一直亮着灯,野猫他们却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值班jǐng察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陈浩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突破了松鹤功第九层之后,陈浩的jīng神很好,虽然昨晚都没有睡觉,但是打坐一晚jīng力似乎比睡觉恢复得更快,在这样的环境里,陈浩也没有睡意,干脆还是打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传来一声呻吟声,陈浩抬眼一看,发现那个叫野猫的家伙正捧着肚子打滚。他这一折腾,立刻把房间里的人都弄醒了,坐在屋角里的老头也睁开了眼睛。榔头和瘦猴发现野猫的情况忙过去查看,而黑框眼镜则yīn沉着脸在一边冷冷地看着。
“野猫,你这是怎么了?”榔头见野猫捂着肚子打滚,急切地问道。
瘦猴则跑到铁栏杆前大声叫道:“来人啊,这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