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头盔的时候,他分明感受到了精神连接,怎么那个家伙胡说八道了一大堆,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年头连帝国研发的测谎头盔,都要搞区别对待了么。
想想就不爽。
走到门口,尤金才发现不对劲,这两人居然没把门关好,中间露出一条细微的缝,透过这隐隐能看到里面的人。
尤金眉宇沉下,不对,这门不是没关好,是完全合不上。
尤金下意识就想进去,告诉你们那两人不对劲的地方,手扶上了门,忽地顿住了。
等等,这不就是更新素材库,哦不,寻找证据的绝佳时机吗?
门内。
沈裕还没消化完那一句话,表情茫然无措。
好奇怪,明明这张脸那么陌生,他看了还是会心脏怦怦跳,牙齿蠢蠢欲动的想咬他一口。
光着看着他,季涞礼就笑弯了眼,怎么也落不下来,小蝴蝶说怕伤害他时很可爱,说不会放过他时,也可爱。
就是很可爱,可爱得想咬他一口。
季涞礼遵循心意,笑眯眯得的咬了一口他的脖子,轻得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看着他愣在那,笑意更深。
“沈学长,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的独占欲?”
沈裕冷硬的姿态全没了,维持不过一秒,就变回了在他面前会感到害羞、不自在的漂亮小蝴蝶。
“涞涞,你是在哄我吗?”
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密不透风又可怕的爱意,这是不正常的。
“我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信誉了吗?”小狗一脸震惊委屈,“我说的可是实话啊。”
季涞礼目光谴责,直勾勾看着沈裕,直把人看得无措,还要反过来哄他,“没有,我当然是信涞涞的,别难过。”
他哼了声,在沈裕的脖子上又轻轻咬了一口,“原谅你了。”
“不再咬一口吗?”
清透的皮肉覆在那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分明只轻轻咬了一下,周边却都泛着淡淡的粉,勾得人口干舌燥。
季涞礼不敢下重口,也不敢放任自已。
担心留在上面的痕迹会被人察觉出来,他磨着犬齿,靠强大的毅力拒绝了,转而提起方才的话题。
颇有些好奇的问,“沈裕,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别好?”
总觉得小蝴蝶眼中的他被美化了无数遍,季涞礼一直在听他说自已不好,却没听到一句提到他的不足之处。
沈学长依旧理所当然道,“你不好吗?”
季涞礼噗一声笑出来,“沈裕你完了,你好喜欢我啊。”
他有点得意的样子,笑容灿烂,温暖却不会灼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