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皇上安排的芳云很是碍事,同样的招式不可再用第二次。善后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剪秋:“安排好了,娘娘放心,湄贵人那里我们不方便行动,善后的事还是能做到位的。”
余莺儿有孕,年世兰少了个争宠的对手,最近过的很是惬意,听到死对头动了胎气,心里更是高兴。
正欢欢喜喜的对着铜镜用玉轮滚着脸的年世兰接到了苏培盛的传话,让她去一趟养心殿。
年世兰一进殿,就见雍正黑着脸,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时,一口锅结结实实的砸到她头上。
年世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无法接受自已听到的事一般。
年世兰:“皇上冤枉,臣妾是嫉妒湄贵人得到您的宠爱,可臣妾从未想过害她的皇嗣,绝对是有人在陷害臣妾。”
她有多次动了收拾余莺儿的念头,可雍正给她的恩宠太盛,她无处下手,只能一直憋着。
自余莺儿上位,她都没有磋磨过她一次,最多只是嘴上斗几句,怎么就来了一个谋害皇嗣的罪名呢?
宜修一脸不忍:“华妃,本宫亦想相信你,可是罪证确凿,你让皇上及本宫如何相信你?”
年世兰:“皇上,臣妾就是小产过的人,那种痛臣妾到现在依然记得清清楚楚,午夜梦回时臣妾每每哭得不能自已,又怎会害湄贵人的孩子。”
奈何证据太齐全,无论年世兰怎么解释,都没能洗去她的冤屈,雍正将她的宫权下了,交由宜修接手。
等年世兰离开,宜修提起了去园明园的事情。
宜修:“皇上,天气渐热,宫里的冰快不够用,有妃嫔向臣妾抱怨晚上时常热得睡不着,今年可要去园明园避暑?”
去年雍正上位不久,事情太多,且有选秀,没有去园明园。
雍正:“要去,安排在月中吧。”
宜修:“皇上准备带哪些妃嫔去园明园?”
雍正:“湄贵人怀着身孕,是要去的;年羹尧在西北的战事正紧,华妃这次行事差了些,所幸没有酿成大错,便一起跟着去;其他人皇后看着办。”
年世兰刚才的神情雍正看得清楚,再怎么着也是相处了十来年的人,雍正对她有些了解。
对余莺儿下手之人或许真不是年世兰所为。
想到年世兰平时确实跋扈了一些,雍正便想趁这个机会冷一冷她,让她收敛些。
宜修心里很是不高兴,觉得有个中用的哥哥就是好,哪怕是背着祸害皇嗣的罪名,依然能安安稳稳的。
原以为余莺儿是个得用的,没想到怀着孕,在雍正的心里,依然比不过年世兰。
为了挟制年世兰,宜修将后宫的所有妃嫔全部加入去园明园的名单里。
出行这天,余莺儿一靠近马车,就听到阿十说这辆马车的车底被人做了手脚,走得久一些便会散架。
宜修果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胎的机会。
余莺儿:“花穗,你上去马车上使劲蹦跶几下,看结实不结实。”
走走就会散架,必定经不起花穗的蹦跶。
花穗领命上去蹦了起来,没蹦几下,传来木头嘎吱嘎吱的开裂声。
芳云顺着声音低头看去,车底一条横梁断裂开来,透着点点虫蛀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