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濂溪乐处解封,本宫带着弘曕去看望皇上。”
芳云:“皇上日日都要派要苏公公过来问几次情况,可见皇上对娘娘及六阿哥有多牵挂。”
勤政殿
雍正见到送补品的苏培盛回来,关切的问道:“景嫔与六阿哥如今怎样了?”
苏培盛一脸喜意的回道:“精神着呢,娘娘还吩咐了要吃顿好的,抱怨前些天吃得太清汤寡水,说要吃回来。”
雍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宠溺:“你景主子就爱这口,这些时日让她受委屈了。”
苏培盛:“再几日,濂溪乐处便能解封,到时皇上就能去看娘娘和六阿哥了。”
雍正点了点头,多日没见他的好大儿,实在想得慌:“是要去看看,华贵妃那边如何了?”
苏培盛:“说是开始结痂了,想必用不了几天,华贵妃娘娘的身体就会恢复。”
雍正:“如此甚好,华贵妃那边若是好了,此次的天花之劫就算过去了。”
年世兰是此次天花之劫中最晚诊出天花的人。
桃花坞
宜修狠狠的将账本丢到桌案上。
濂溪乐处和清凉殿出了天花,余莺儿与年世兰手里的宫务顺理成章的回到了宜修手里。
她前几天有多得意,这会就有多恨
宜修:“天花都杀不死他们母子,这命可真大。”
剪秋跪在地上请罪:“是奴婢办事不利,请娘娘责罚。”
宜修:“此事与你无关,他们母子俩都得了天花,证明你的事办成了,是太医们太多事,硬是将他们给治好了。”
怪只怪皇上太偏心,派了一堆太医去医治景嫔母子,硬是将他们的命抢回来了。
她的大阿哥但凡得到一个太医医治,也不至于小小年纪就没了。
她的大阿哥若是活着,此刻她早已儿孙环绕,又如何会惊惧中宫之位不稳。
剪秋:“娘娘,六阿哥扛过了天花,想必他在皇上心里的份量会更重一层。”
宜修的头开始发疼:“这是没办法的事,得过天花的阿哥只要不是太逊色,在众阿哥中就有了天然的优势,没想到本宫此举倒是成全了他们母子俩。”
剪秋:“景嫔就算再得皇上心意,也不过一小小妾妃,家世卑微,一点用处都派不上。”
“若是将来六阿哥侥幸登上皇位,您也是母后皇太后,景嫔对您构不成威胁。”
宜修沉默了下,无奈道:“罢了,本宫几次对他们动手都未得逞,便是上天有意留着他们。他们那里就算了,以后不必管了。”
“至于其他妃嫔那里,本宫不允许再出现如景嫔这样的人。”
这话就是不管余莺儿以后发展的如何,宜修都不会插手了。
不是她想认输,实在是景嫔身边的防护做得太好。
她的几次出手不但没伤害到她,反而增加了皇上对她的怀疑。
谷子请教一下各位宝子们,一个走得很近的亲戚经常带着两三岁的孩子上门,每次吃饭时,小孩子总是喜欢拿着勺子玩桌子上的饭菜。
经常饭没吃完,他就将饭菜玩了个遍,桌子地上到处都是饭菜,油腻腻,谷子每次看到这种情况,心情都好不起来。
不知各位宝子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改善一下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