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时,齐妃要是请雍正给弘时赐个嫡福晋,他在那届选秀时就给她办了,她偏偏一句话不提。
后面多年,齐妃也不跟雍正提弘时的婚事。
要不是宜修出事,她是不是一直等着宜修安排,然后弘时一辈子成不了婚?
每每想到这点,雍正就头痛的不行。
余莺儿:“三阿哥的年纪这般大了,换了一般人家,孩子快十岁了,齐妃哪坐得住,皇上就由着她吧。”
雍正:“不由着她还能怎么办,真让她在养心殿哭个没完没了?”
想到齐妃那张带着褶子的脸跪在养心殿哭个不停,雍正再次后悔他当初怎么就宠上了齐妃这种没头脑的人。
幸好他有了弘曕三兄弟,否则他就真的后继无人了。
余莺儿:“皇上这是嘴硬心软,既然同意了,就早日下旨吧,不然齐妃明天又要去养心殿哭了。”
后悔归后悔,三阿哥作为雍正头个成婚的儿子,他还是想给他多几分体面。
雍正:“齐妃伺候朕多年,朕想晋晋她的位份。”
余莺儿:“齐妃性子醇厚,膝下三阿哥也教得很好,有孝心,友爱兄弟,是该晋位份,上面空着的位份就是皇贵妃了,皇上有意将这个位置给她吗?”
雍正连连摆手:“皇贵妃位同副后,齐妃那性子着实担不起副后的位份,朕准备将你晋升为皇贵妃,让齐妃成为贵妃。”
开玩笑,要是让齐妃成了皇贵妃,以后接待命妇的活就要她来做了,到时天下人都知道他宠幸了一个蠢妇。
他愿意给齐妃母子体面,但不代表他愿意被天下人嘲笑呀。
余莺儿:“臣妾出身低微,皇贵妃这个位份怕是担不起,更何况中宫还在,皇上若是晋臣妾为皇贵妃,前朝恐会多生事端。”
内心想法‘皇上真是太好了,就我这样的出身,皇上竟然愿意将皇贵妃这个尊贵的位份给我。’
‘好感动,好想哭,不行,不能哭,要是哭了,皇上会以为我不够稳重,我不能让皇上失望。’
雍正心里想发笑,多年过去,莺儿内心还是这么的孩子心性。
雍正:“莺儿是朕的一等轻都尉之女,满州镶黄旗;余淼进士出身,在翰林院勤勤恳恳,替朕分担了不少事,朕准备明年派他到地方去。”
“如此出身,要是还算低,朕的后宫有一半妃嫔都要自愧不敢出门了。皇贵妃之位你当得起,至于前朝那边,朕自有安排。”
余淼是余莺儿的弟弟,经历过贫穷的他特别努力学习,去年参加科举,因天份的限制,没能成为前三名,却也是二甲进士。
余淼是自已考进殿试的,只是名次靠后了些。
能成为二甲中的七人之一,明显是雍正给他走了后门。
翰林院更是状元郎的天下,余淼再次走了雍正的后门进了里面混资历。
好在余淼有自知之明,天份不够,勤奋来凑,每日早出晚归的泡在翰林院里。
就算无事可做,余淼也会将各种典籍拿出来翻翻,以备不时之需。
雍正喜欢他的做事态度,经常将人叫到养心殿提点他几句。
以余淼现在的劲头,往后只要不出岔子,有雍正弘曕的提拔,绝对有机会混成六部尚书之一。
余莺儿:“臣妾多谢皇上隆恩。”
内心想法‘啊,皇贵妃,皇贵妃唉,真就这样到手了,怎么这么不真实,好像在做梦呀?’
雍正忍住心中的笑意,接着道:“你替朕生育了弘曕三人;兢兢业业打理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