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既是陪嫁,就该对人家好一些,阿箬平时兢兢业业的伺候你,就生了一次病,没办法伺候好你,你就翻脸不认人,未免太无情。”
青樱:“阿箬身为奴婢,伺候人是她的本分,若是连本分内的事情都做不好,自是该罚。”
阿箬这几天没有像以往一样为她冲锋陷阵,让青樱对她很不满。
更何况阿箬又不是病得起不了床,怎么就不能起来干活。
她分明是想偷懒,以前就是这样,阿箬除了在她面前干活利索些,一出她的视线范围,就将活丢给别人做。
她念着阿箬从小伺候她,多给了她几分体面,没想到她是越发不知好赖了,在她面前都敢偷懒。
青樱下定主意要好好改改阿箬的性子,等她清楚奴婢的本分,她自会放过她。
黄琦莹:“青侧福晋这话有些过了,人吃五谷杂粮,总有不舒服的时候。”
“若是连一时的不舒服,都要被定罪,外人知道了,不得说咱们乐善堂的主子不仁不义,毫无怜悯之心?”
“福晋到。”
“给福晋请安。”
“诸位妹妹都坐下吧。”
“谢福晋。”
“刚出来时,我似有听到谁生病的话,不知是哪位妹妹的身子骨不舒适?可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青樱:“回福晋,是妾身的侍女阿箬,她昨日有些不舒服,现下已经好了。”
高晞月挑衅的看了她一眼:“阿箬是不敢不好吧,要是再说没好,指不定要被青侧福晋罚跪到何时。”
富察琅嬅:“晞月这是何意?”
高晞月:“福晋有所不知,昨儿阿箬的身子不舒服,青侧福晋罚她跪了一个时辰,阿箬的病就好了。”
“依妾身看,以后要是谁生病了,也不必去看什么太医了,直接学青侧福晋一样罚人跪,多跪跪,病就好了。”
富察琅嬅心知她是在挤兑青樱,心里高兴的很,面上故作不认可的沉下了脸。
富察琅嬅:“胡闹,生病了怎能不看太医,若是人人都跟青侧福晋一样,用不了多久,外人就该议论我们府内主子残暴不仁,无半点仁德了。”
“待会请安散去,我让人去太医院请个医士过来给阿箬看看,生病了就要看,不要瞎胡闹。”
青樱气得脸红一片白一片。
阿箬微蹲了蹲:“谢福晋关心,奴婢的身子已经好了,不用麻烦医士。”
她的身体本无事,有事的是心情,用不上医士。
富察琅嬅似理解了她的处境,叹了口气:“也罢,我就不多事了。不过阿箬若是有需要,随时过来找我。”
阿箬:“是,多谢福晋。”
等青樱主仆俩黑着脸离开正院,高晞月宛如打了胜仗般高昂着头跟在富察琅嬅身后往里走。
黄琦莹坠在最后跟了上去。
等闲杂人散去,高晞月热情满满的拉着黄琦莹:“琦莹,阿箬被罚了,下一步我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