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在茶几上他没敢上手,单从肉眼来看,他可以肯定每个面上都有一个字。
江敏溪冲他小弧度摇了下头:“别瞎说。”
“你们两个,还没吃早餐吧。”姜芜的声音打断姐弟俩窃窃私语。
正在背后议论人的姐弟俩心虚抬头,先是同款眨眼,接着上整齐划一地左右摇头。
姜芜从沙发上下来:“他那边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才能聊完,咱们先把早餐吃了。”
姐弟俩再次齐齐点头,上下幅度都跟复制粘贴似的。
姜芜也不管他们,径直走向餐厅。
阿姨早把餐桌给收拾了,要吃早饭得重新准备。
姜芜也不急,干脆坐在餐厅里等。
“心怀杀意的人也在你好人该有好报的范围里?”久渊从桃木珠里出来,慢悠悠地在餐桌边缘绕着,银色长发随着动作飘动,丝滑到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不久前姜芜说过,她算卦的意义在于好人应该得到好报,可一个心怀杀意,时刻想着杀人的人,怎么也能列入好人的名单中?
“悬崖勒马,犹未为晚。”姜芜长叹一声,“既然可以劝阻,何乐而不为。”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昨天那个怕鬼的,怎么没见你让她丢骰子?”
“算卦是算卦,捉鬼是捉鬼,骰子只是为了方便而存在,不丢也有不丢的道理。”
真正的有缘者,也不是真因为丢骰子选出来的。
见她张口就来,久渊哼了一声:“反正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姜芜淡淡一笑,余光瞥到秦帆朝这边靠近,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维持住她高深清冷的形象。
秦帆走近后试探地喊了一声:“那个,大师?”
是他心中所想,先前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而现实中除了他,没有人相信他姐姐是被人所害,姜芜能把这两件事看出来,便足以得到他的信任。
姜芜抬起眼皮,示意他继续。
秦帆近乎哀求着:“大师,我刚刚联系了警察,我想请你帮忙证明我姐姐是被人害死的,他们都不相信我,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了。”
有人被害,交由警察来处理是最稳妥的途径,姜芜颔首:“可以,你让人过来便是。”
秦帆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答应他的请求,眼眶倏地红了,感谢的话还没脱出口,就发现阿姨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十几岁的孩子脸皮薄,怕被人看见哭鼻子,垂着脑袋就跑了出去。
吃完早餐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情,姜芜放下筷子,门铃正好响起。
阿姨将人领进门,来人三十出头,留着一头利落短发,眉眼冷峻,是位英气的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