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非家中最重要的弟子,但终归还是邓家子弟,而且也算是英才,只要不犯大错,定城军方还真不好拿他怎么样。
“哟哟哟!看来定城没有好的教头,只能让齐元帅亲自来教我们了啊!”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大声笑道,一脸揶揄。
此人杨帆海却是没有见过,看似干瘦,但手臂肌肉让一看便知道力气不小,其身上背着的是一柄极大的破山刀,非一般人可轻易使用。
从感觉上来看,此人实力比吴烬只高不低,显然是个带头的刺头。
被几个新兵挖苦,诸多士兵都是一脸怒火,却不好发作。
“哇,真是刺头啊,怎么搞?”许帆看着杨帆海笑眯眯的问道。
“你在一旁看着便是!”杨帆海没有多说,朝躺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偏将走去。
邓元武气势汹汹,出手镇住全场,此时根本没有人敢有大动作,哪怕是教头倒地都一直没有人敢走过去扶起。突然看到有人破开人群走动,自然是第一时间引起了众人注意。
“是杨帆海,他回来了!”有人认出杨帆海的模样,惊喜的叫了一声:“新兵头子对刺头,这下有得看了。”
之前新骑兵营的训练本就让所有人注目,尤其是杨帆海,以绝强实力超过其他战友,加上之后又临时被封做骑兵营队长出征。所以狼口山之战后,很多人都称呼他做新兵头子。
“呀,是杨兄弟啊!”林振佩亦是认出了这个自己的短暂盟友,惊呼一声。
吴烬眉头一动,目光落在了杨帆海的身上,邓元武则是气息一滞,不见之前嚣张模样。
那个背着破山刀的男子亦是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哟,貌似来了个不得了的人啊,胖子,再上去弄他一下。”
“你闭嘴!”
邓元武哼了一声,自然是不会轻易应下。他可以轻视别人,却是轻视不得杨帆海,翠微山一战,自己输得无话可说,直到如今他还时常想起对方捅破自己铁锤的那霸绝一枪。这是一个无论速度、力量还是刚猛都要胜过自己的人。
将偏将拉起来,杨帆海轻声说道:“抱歉将军!”
这些刺头都将是他的兵,自然需要表示一下歉意。
这名偏将缓了缓气,轻声说道:“你小心点,这些家伙都很强!”
杨帆海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在散落的武器里面挑出一根长枪,再对着那群新兵走去。不过三米处站定,看着一群新兵,凝眉不语。
那群新兵也是凝视着他,不出一言。这些新兵要么是一些小世家的子弟,要么就是一些草莽之徒,向来不会轻易服人。此时又有邓元武、吴烬几个带领,气焰更是嚣张。
互相凝视之间,四周围观的士兵都是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氛,静谧的有些可怕,似乎战火一触即发。
好一会后,还是林振佩嬉笑一声说道:“杨兄弟,你怎么会在这,我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话未说完,就听见杨帆海沉喝一声:“闭嘴,军中规定,长官没让你说话,谁都不能开口。”
本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杨帆海如此不给面子,林振佩嘀咕了一声,自然是不再说话。
杨帆海再对着诸多新兵说道:“我叫杨帆海,是你们的教头,以后你们并成一队,一切训练事宜,都由我来安排。”
“你……当我们的教头?定城这些当官的都疯了不成?”
背着破山刀的男子哑然失笑,杨帆海气息内敛,难以判断实力,容貌却是可以看清楚,不过十六七岁而已。
这群新兵,便是最年轻的也有二十来岁,尤其这背着破山刀的男子,怕是已经将近三十。让一个只有自己一半大的男子来教自己,他自然觉得可笑。
这话一下子便引起了诸多新兵回应,一个个大声嚷嚷。
“让个小孩子来教我们,这都什么鬼地方。”
“该不会是大的不敢出来,怕丢人,就让个小子来敷衍我们吧。”
“乳臭未干的家伙,赶紧滚回去喝奶,不然等会没奶喝了可别哭鼻子哦!”
谩骂声、耻笑声,一阵一阵。
“闭嘴!”杨帆海一声大吼,用了些许真气,在房子里面回荡,仿若炸雷,令新兵报到处立刻安静下来,新兵们都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我不想与你们多说废话,看你们喜欢动武,那就按你们的规矩办!”
杨帆海手持长枪,指着诸多新兵说道:“一个个的上没什么意思,今天我们就立一个赌约。这房子就是擂台,无论什么手段,凡是逃出这个房子的,就算输,输了的以后就得听赢了的。”
“哟,好大的口气,不过我喜欢!就按你说的办!”背着破山刀的男子哈哈一笑,其他人也是一一应下。
吴烬和邓元武都没有说话,这样的方式令他们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翠微山侧峰之战。
一旁的林振佩亦是大声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话音一落,就唰的一声从窗户处跳了出去,再笑眯眯的对杨帆海说道:“杨兄弟……啊不,杨教头,我以后就听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