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的温度好烫,好灼热,要把她皮肤都融化。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还。。。。。。”
“因为,你生下的孩子与我无关。你的夫君裴祎,早就死了。”
林春宜耳边如惊雷炸开。
“你究竟是谁?!”
一呼一吸间无法衔接,窒息般的濒死感扼紧林春宜咽喉。
“你还记得吗,那一夜,你把我困在佛堂,想彻底毁了我。”
林春宜伸手欲抓住龙袍一角,可连拨开虎头小被的气力都没有,死死攥紧衣袖。
她的嗓子里涌出一股腥甜,“你这个毒妇。。。。。。”
“锦皇后,你没猜错,我是易衔月,拜你所赐,我与肃王联手了。”
“你们。。。。。。你们竟敢对裴祎下手。。。。。。贱人,疯子,狗男女!”
她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而沉重,“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你舍得下手吗?。”
易衔月轻笑,“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最顺你心意。”
林春宜口中涌出血沫,不断重复一句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取来一枚火折子,易衔月不紧不慢地点好了灯。
她凝神看着烛火不知疲倦,跳动摇曳。
“来人,锦皇后不中用了,让她走吧。”
小顺子点头,“陛下,是否要以皇后规格来办?”
易衔月表情平淡,转头看向还剩一口气的林春宜。
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
“没关系,很快她就不是了。”
“陛下所言极是。”
小顺子缓步走到床榻前,高声通报:“启禀皇后娘娘。”
林春宜此刻已经近气少,出气多,唯剩下眸子还能颤动。
“罪证俱获,您的父亲被押至午门,只待陛下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