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江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放了学,他跨上自行车就去医院,好几天没见夏听,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真是,父母不管孩子,自己还得反过来关心他们,江墨觉得自己可真是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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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次夏听拒绝了跟朱医生他们周末看电影,她就被孤立了。
吃饭的时候没人喊她,去宿舍的时候朱医生经过也说话,夏听倒是清净了不少。
张莉娜夫妇来医院看过夏听,说是要带着孩子回老家了,留了个联系方式,还给夏听留了两盒新茶,结果被朱医生瞧见了又开始闲言碎语。
这话传到夏听耳朵之前,她注意力全放在药膏的配置上,并推荐给了自己的师父,又拉了黄以云这个病例来证明。
黄以云曾经来中医院就诊过,老医生自然是认识的。他惊讶于黄以云脸上胎记竟然真的淡化了,行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淡胎记的药膏,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惊喜之余,老医生拿了夏听做的药膏送检去了,如果质检合格,可以用作中医院的研发药物。老医生也会帮夏听申请一批经费用来研制药物。
如果有中医院的背景做背书,到时候还有制药厂配合生产膏药,夏听到时候躺着数钱就行了,哇,想想就开心。
就是不知道灵泉水会不会被检测出来。
夏听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待着,直到又看见方见尘。
方见尘外出去参加了个研讨会,好久没见到夏听了,他回来第一时间就是来中医院,一直等到夏听下班,又热情的招呼,“夏医生,好久不见。”
夏听道:“怎么有空来中医院?”
方见尘递过一本书还有束蝴蝶兰:“我最近外出参加研讨会,正好得了一本《伤寒论》,路过看到花儿漂亮,顺手买的。”
男人虽然一本正经,却难掩羞涩。
夏听大好青年也不是看不出来方见尘对自己的意思,但是她现在并没这个心思,她笑眯眯的接过对方手里的书道:“书有用我留着,花儿就算了,我丈夫早上才送了我一束,没多余的花瓶了。”
方见尘从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别开了目光道:“抱歉夏同志,没想到你结婚了。”
夏听抱着书道:“那我先走了。”
方见尘无奈的抿抿唇,道:“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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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听刚从医院大楼走出来就听到有人狠狠的咬了声。
“水性杨花!”
是朱医生跟两个其它科室的医生,他们就站在夏听不远处,那眼神说不出的轻蔑。
这会儿下班时间人来人往,大家成群的往食堂走。
夏听直接走到朱医生面前,“你说谁呢?”
朱医生皮笑肉不笑道:“我们就随便聊聊,有人就给自己扣帽子。”
另一个人道:“做贼心虚了呗。”
夏听道:“朱医生有空还是去牙科看看,满嘴喷粪可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