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自动杷凤梨冰捧拿过来咬了一口, 把草莓的交到她手中,“别说我欺负你,我可是难 得这么亲切的喔!”
再次上演这样的情节,让雨璇的心微微颤抖起来, 草莓冰棒融化在她嘴里,就像是她甜甜的初恋…… 俞震亚在她面前挥挥手,“你好像怪怪的,吃 错药啦?”
“没有。”这样轻浮的男人,怎么会引起她的 杯念?雨旋赶忙转过头去。
“还说没有。”他硬是把她的脸转过来,抬起她 的下巴仔细观察,“怎么表情像个小可怜似的?”
“我没有!”雨漩的脾气一下子就被他惹起了, 这可恶的男人,居然会害她差点掉下宝贵的眼泪!
俞震亚笑着,放开她说:“你总算有力气吼我 了,这才像话嘛!”
唉!雨旋真是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尤其是当回 忆崩堤,往事有如浪潮卷来,她这颗不设防的心, 真的好无助、好脆弱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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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徐莜婷和丁介文夫妇打开 大门时,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 对年轻人,不敢相信一向冷若冰霜的女儿,居然会 由一个“男人”送回家!
自从八年前杨磊过世,他们不曾再看到雨璇接 受任何男孩子,平常连同性朋友都少得可伶,异性 朋友更是绝无仅有,让他们担足了心。
惊讶的人不只丁家夫妇,俞震亚也是睁大了双 眼。
一进门,他就觉得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丁家,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已熟悉这里的一切,包括 丁家夫妇,他都觉得元比亲切。
“呃……呃……。”丁介文和徐筱婷都结巴了。
俞震亚深吸一口气,展现了最佳的风采,先招呼 道,“伯父伯母好!我叫俞震亚,我送雨璇回来的。”
“噢!”丁介文还愣愣的,“谢谢……你送雨 璇回来。”
“这是我的荣幸。”
“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徐筱婷看他一 身衣冠楚楚,不禁问道。
“我是从台北来的,我父亲是农会会长俞继 德,我和他一块来办事,所以才有机会认识雨 璇。”俞震亚如此介绍自己,却觉得像是在说别 人。
“哦,”丁介文似乎这时才恢复神志,
“哎呀!都忘了请你进来坐,请进、 请进!”
徐筱婷也招呼说:“对啊!在门口站着讲了这 么久,真不好意恩。”
夫妻俩都没想到,雨璇不交男友则已,一交就 是个人中龙凤,但就不知道这俞震亚对雨旋是不是 真心的呢?
“爸妈,不用了。”雨璇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这时终于插口道。
“既然雨旋不喜欢我进去,那就算了……。”俞 震亚可怜兮兮的,使出苦肉计。
“哪有这回事?,快进来、快进来!”徐筱婷 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雨璇咬住了下唇,迳自走进屋子里去,于是其 他三人也跟着进门。
丁介文招呼道:“要喝点什么?我们这儿的甘 蔗汁很好喝喔!”
俞震亚立刻说,“太好了,我最喜欢喝甘蔗汁了。” 一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是吗?他真的喜欢 喝甘蔗汁吗?他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却能如此自 然脱口而出呢?
丁介文赶紧去倒甘蔗汁,徐彼婷则捧出龙须糖、 龙眼干、竹笋包等点心,请俞震亚一一品尝。
一尝到那些小吃,俞震亚也不知为何,一种 浓浓的、类似乡愁的感受将他团团包围。
雨旋看他们三人和乐融融的样 子,心中也无可亲何,如果俞 震亚的角色能由杨磊来扮演,那该有多好啊! 唉!如果……如果……如果外悲渗的字眼……
“爸妈,我去换件衣服。”雨旋直接往房间走 去,实在不想再见到这场景。
关上门,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迷离恍 惚,她知道这是为什么,她想念扬磊想得太深了。 今天一直错把俞震亚当作杨磊,害得她到现在还心 神不宁。
她换下浅绿色的套装,穿上一件T恤和短裙, 一头长发也垂放在肩上,显得清新可爱。 走到客厅,她看见俞震亚还在滔滔不绝,逗得 徐筱婷和丁介文都呵呵笑了,夫妻俩越来越喜欢这 个年轻人。
但是,俞震亚打雨旋一进客厅就直盯着她,连自 己要说什么话都忘了,就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丁介文和徐彼婷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想着 俞震亚是真的为女儿动心了,那种专注渴慕的眼神 是骗不了人的。
“你该走了吧!”雨旋不客气地说。 “雨璇,怎么这么说话?”丁介文惊讶地抬起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