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陶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冲着门口的方向挥了挥——以此送别,顺便表明态度:她不送!
宫珏看着那只晃来晃去的手,只觉得可爱到心坎上了。
他折回,抓住这只晃来晃去的小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这才道:“我走了。”
孟晚陶:“……”
孟晚陶整个人愣在被子里愣住。
掌心火热无比,那热意顺着掌心,慢慢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
她脸也红得如同秋日里的红苹果。
好一会儿,她才顶着红彤彤的脸,从被子一角探出头。
见宫珏真的走了,屋里也只有她自己,这才把自己从被子里放过来,她也没把被子扔掉,而是披在了身上,还神经质地裹在了身上,除了脑袋,她把自己全身都裹得紧紧的。
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孟晚陶神智也渐渐回笼。
但脸还是很红。
她咬着嘴唇,握紧拳头在软枕狠狠锤了两下。
过分!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孟晚陶越想越气,又狠狠锤了两下。
“小姐?”小瓷在外面探着脑袋朝里面看。
孟晚陶这才收了拳头,但抬头看向小瓷的目光依然带着恼火:“嗯?”
她皱着眉头,瞧着很不高兴的样子。
小瓷一脸诧异:“小姐你怎么了?”
她走过来,见小姐脸这么红,担心道:“不舒服么?”
不应该啊!
小姐要是不舒服,摄政王怎么可能走?
还一脸开心地走?
“没有。”孟晚陶闷闷道。
小瓷:“那是怎么了?”
孟晚陶看她一眼,重新倒回软枕上靠着:“没怎么,你做什么呢?”
小瓷开心道:“马上祭灶了,我跟勺子正在做灯笼。”
孟晚陶:“灯笼不是元宵做么?”
小瓷不在意道:“不管那个,祭灶也可以做的。”
孟晚陶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点了点头:“哦,那给我做个罢。”
小瓷看着她,迟疑道:“小姐不亲手给王爷做一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