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信吞了口唾沫,厚着脸皮死撑到底,“不用客气,那募捐款我没动,回头就拿过来。”
“还有手串呢?”
“手串……”
伍信胆怯地瞟了一眼汪可,堆出满脸谄笑,“我也替汪大少好好保管着。”
许星辰哦了一声,神情摆明不信,像是认定汪可才是幕后的主谋,故意拉长了声音说,“汪大少,那您看……”
汪可只觉得她眼角眉梢都是嘲弄之情,一时面子挂不住,脾气暴涨,猛然飞起一脚踢在伍信的小腹上。伍信惨叫一声,向后飞起,重重砸在墙面。这一脚的力度不轻,整栋办公楼都震动了一下,放在普通人身上那是要出人命的。
“丢人现眼的东西!谁让你自作主张!”
伍信痛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脸上还勉强维持着谄笑,连连哈腰,“对不起,大少,对不起。”
虽然伍信罪有应得,但许星辰登时就不乐意了,“汪大少,你怎么能打人呢?下手还这么狠,我这人最见不得这些,要不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揍?”
汪可听她前几句还以为是要求情,结果听到最后一句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索性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哎,请等一下。”许星辰叫住他,“这手串是给您找回来了,那之前的178万……”
“知道了!”汪可绷着脸颊,硬邦邦地回了一声。
许星辰摇摇手,“您别误会。说到底是个玩笑,做不得数。再说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事儿就到此为止,您觉得呢?”
话说得很圆滑,也适当示了弱,语气还很诚恳。汪可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扬长而去。
外面偷听的小万溜进来,满脸紧张,“完了完了,小镇长,我看他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许星辰耸耸肩。
两人一来二去也算交手了几个回合,她大致摸清了对方的路数。汪可不就是想要自己低头吗?只要不违反原则,低头就低头,权当活动颈椎呗。现在年轻人谁没个颈椎病啊。
不过总算解决了手串失窃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星辰松口气,居然有种劫后余生之感。说起来还得多谢顾队,若不是他注入了灵气,小纸人也恢复不到这么快。大大方方一挥手,“今晚请大家吃饭。”
小万和川宝热烈响应,顾慎独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刚才说的艳舞怎么回事?”
许星辰一僵,纸片人川宝已兴冲冲跳了起来,大声嚷嚷,“对的,赶紧交代,你个不守妇道的瓜婆娘!”
下一秒,它被许星辰一脚无情地踩扁了。
因着毕生去了市里还没回来,这顿请客饭自然而然向后推迟。
送走两人后,许星辰去资料室还书,特地认真留意了那副挂在墙上的古画。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一时忘了,现在一看果然看出了问题。
空中飞舞的桃花瓣纷纷落在了地面,零落成泥。那一角昏黄的灯光也已经熄灭,整个画面笼罩在寂寂的夜里,月亮仿佛更加明亮了。
这画莫非也是有灵气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