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之后,江献之忙得团团转,一连一个多月,都没有进入后宫。
盛雯笛并没有着急,不用伺候男人,这种事情多爽?
不过,盛雯笛也没有闲着,忙着布置锦绣宫。
盛雯笛在锦绣宫里种满了鲜花,还让人抓了一些流萤过来,将锦绣宫布置得与在锦王府时的鸳鸯阁相差并不大,扮成能够引起人回忆的模样。
盛雯笛十分自律,享受生活的同时,每天都按时锻炼身体,每天都会早睡早起,晨跑五公里,保证皮肤状态以及身体素质。
盛雯笛还会定期给江献之送一些东西过去。
瞧瞧,她可真是一个贴心的小绿茶。
感不感动?
……
养心殿,江献之正在批阅奏折。
新帝上任,政务繁忙,看着那些奏折,江献之那是越批越生气。
那些老顽固,仗着他刚刚登基,就如此糊弄他,当他是傻子吗?
他早晚有一天,会把这些迂腐的东西连根拔起。
一眨眼,天又黑了。
江献之抬起头,揉了揉酸涩不已的眼睛。
金宝及时给皇帝送上一杯茶。
喝了以后,江献之神清气爽了不少。
江献之夸奖:“这茶不错。”
金宝恭敬地说:“回陛下,这是照惠妃娘娘命人送来的。照惠妃娘娘还说,今日雨水厚重,特意叮嘱奴才切莫让陛下着了凉。”
照惠妃……
江献之心中留过一团暖意。
只有盛雯笛,这么懂他心,即便许久没有去盛雯笛那儿,盛雯笛依旧处处关心着他,无微不至。
盛雯笛知道他忙,并不会过来打扰他,但却时不时给他寄信,信上写着江芸宁和江长晖两人的近况。
近来,江芸宁和江长晖说话已经非常流利了,还时常问父皇在哪儿。
盛雯笛信写的十分有趣,读着读着,江献之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又过去了半个月,江献之终于忙完,先去了皇贵妃宫中,次日,去到了锦绣宫。
盛雯笛携带一众宫女太监,在门口给皇帝行礼。
盛雯笛:“给陛下请安。”
她声音清脆,如山间鸟雀,悦耳极了。
这是自江献之登基之后,第一次正式见到盛雯笛。
盛雯笛穿着妃嫔吉服,在布料的映衬下,眼眸如秋水,云鬓花颜,娇丽尤绝,宛如仙子下凡尘,让人眼前一亮。
江献之甚至不敢多加呼吸,害怕稍一呼吸,就会将对方吹走。
江献之扶起盛雯笛:“雯笛,这处锦绣宫,你住着可还满意。”
盛雯笛直勾勾地看着皇帝,眼神炙热又真挚,她笑道:“妾身满意极了,妾身知道,肯定是陛下特意赏赐给妾身的,陛下,您怎么这般好?”
江献之内心甚喜。
男人都希望自已送给对方的东西,对方十分珍视,盛雯笛这副反应,让江献之非常高兴。
盛雯笛带着江献之在锦绣宫里转悠了一圈。
锦绣宫被盛雯笛布置得极为漂亮,周围栽满了烂漫的花,和鸳鸯阁里栽种的花如出一辙。
这让江献之想到了鸳鸯阁里,他与盛雯笛共度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