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林秋你肯定带钱了——诶?!你谁??”少年看见傅随的模样,傻了。
傅随也傻了,你别说我谁啊,我也想知道你谁!
“叶殊,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楼上的女孩听见了楼下的动静,下来查看。
那个被叫做叶殊的少年问完惊喜的抬起头:“帝小姐,好巧!帮个忙呗!”
傅随再次看傻了。
这……这怎么还是的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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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远方如何鸡飞狗跳,束林秋这里一片岁月静好。
吃饱喝足,束林秋感觉身心放松,便很高兴的出去晒太阳,顺带远远的看看景危山。
“要不我们雇一辆马车吧?”束林秋同苏冷说,“下午的这天气也不是很热。”
“我刚刚去问过了,马车都被雇完了。”苏冷站在他旁边。
“是么,有些可惜。”束林秋道,“我倒是想用云舟飞过去,可是这个距离没什么必要,而且我担心被人发现。要知道云舟在人间来讲也是好东西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你说我们直接走过去怎么样?”
“娘子不是不能多走,身体会受不了。”苏冷发出了无情的声音,“还有现在,到点了,娘子该喝药了。”
束林秋不得已开始了日常痛苦加日常问候,最后在快刀斩乱麻下吃了蜜饯,终于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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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傍晚去的景危山。
没有雇马车,也没有坐云舟,更不是用步行。
是苏冷带他飞的。
哦,化神修为,能飞正常,能带人飞,也正常。
就是这个姿势,太不雅观。
苏冷,把他横着抱的。
他背后生出一双翅膀,是由灵力化成的,是艳丽的红色,半透明的,优美的舒展开来,可以看到其中流动的丝丝缕缕的金色灵气。
高空风大,束林秋被摁在苏冷怀里,感知到的只有对方胸膛的热度。
束林秋说不上来什么感受,就是……除了窘迫之外,还有别的什么说不上来的感觉。
很怪啊,很怪。
就在束林秋思考那种一样从何而来时,苏冷已经平稳落地了。
他们直接来到了景危山顶上。
东陵国的永嘉郡以崇山峻岭闻名,其中以景危山最为高峻。
他们现在山顶的峭壁之上,目光所及之处是连绵不绝的青山。
此时山间落日,天空一大片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