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看着他,颇有些无语,“你叫我来主要是为了和我说这个长的和苏绍很像的人在你的地盘薅羊毛是么?”
“主要是他和苏绍像,其次是薅羊毛。”祝渠水认真的说。
“所以呢?你打算做什么?他们不过是路人。”面具人道。
“现在这个局面,不应该是越乱越好玩么?”祝渠水咧嘴笑了,“管他们什么人,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滚进来。”
“祝渠水,你有毛病。”面具人听完,中肯且一针见血的评价。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祝渠水看着他,依旧是微笑的神色,可在面具人看来,还有几分疯狂。
有病,真的,太有病了。
“行,我回去的时候让他们过来见一面。”面具人道。
“你方便?”祝渠水挑眉。
“你都发话了,我就是不方便也得方便。”面具人想了想,开口道,“不过我不保证他们会不会过来,你也说了,他们实力强劲,就算是直接破了阵法也可以。”
“他们不敢。”祝渠水笃定的说。
面具人有些疑惑:“万一呢?”
“没有万一,哦对了,请人的时候记得礼貌点。”祝渠水说完,就要送客。
面具人简直被祝渠水用完就扔的行为气笑了,但无奈他暂时不是祝渠水的对手,只能作罢,他走向一个房间,在书架上找到一处机关,用了力气摁下去,一道暗门打开,他转身进入,通过幽暗的长廊,走了一段路,在一处烛台又摁下机关,一道光照进来,他便往那道光过去。
眼前的场景逐渐清晰,周围的一切用料都是考究的,但意外的是给人的感觉却是空旷清寒的,仔细一看这房间的装潢过于简单,只有一些必需品。
面具人把脸上的面具摘了,露出一张苍白清俊的脸庞,漂亮的杏眼没什么情绪,他将身上的外袍连同面具都收进去储物空间,身上穿着绣着龙纹的常服,一只手拿着一条帕子。
彼时一阵敲门声响起,他轻咳一声,将什么东西吐到帕子里,包起来,再次收进储物空间。
“进。”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一种久久未用的低哑。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几名太监打扮的人有序的进入,手里分别捧着膳食。
“陛下,该用晚膳了。”为首的太监道。
顾御景一点头,那几名太监便到一旁的桌上开始轻手轻脚的布菜。
待到菜品布置完毕,顾御景便上桌吃饭,一个人面对一大桌饭菜,他就是一样吃一口也是半饱了,再来一碗米饭,一顿晚饭就解决了。
其实皇帝用晚膳,应该是由太监一样一样的把皇帝想吃的菜夹到他的盘子里的,但是皇帝在数年前就废除了这规矩,在单独用膳的时候,不用太监帮忙布菜。
“陛下,食不过三。”一旁的老太监提醒。
他的筷子在一道椒盐排骨上停了一停,然后略过如夹了旁边的鹿肉。
食不言寝不语,饮食有姿态,不可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