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抓耳挠腮也没有想到怎么说,最后直接破罐子破摔。
“这是你媳妇!”
沈念昭和秦寒越同时抬头看向长生,沈念昭看了一眼长生后又扭头过去看秦寒越的反应。
秦寒越对上她的目光,久久不语。
现场大概沉默了一分钟,秦寒越气息不稳的开口。
“能不能让我和长生单独待一会?”
沈念昭看了一眼他惨白的脸色,以为是和自已结婚这件事惊吓到了他。
本着体谅病人的想法,沈念昭体贴的点头。
“那,有事再叫我。”
长生安慰的看了一眼沈念昭,秦寒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也点了点头。
嗓音低沉的说了句:“多谢。”
等到沈念昭退出去,秦寒越沉声问长生。
“我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件一件,全部说清楚!”
秦寒越声音低哑浑浊,刚醒过来还有些气息不稳。
长生误以为他生气了,赶紧立定站好,把他昏迷过后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秦寒越越听脸色越黑,他在昏迷的时候长生实际上断断续续的说过不少。
但是那都是片段,秦寒越知道有这些事,但是不知道来龙去脉。
他认真听着长生的话,实际上大脑已经飞快的盘算了。
门外的沈念昭关门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见秦寒越已经开始兴师问罪了。
她立刻回到了房间,拿出了一张纸。
秦寒越估计是想和她离婚的,看他的样子昨晚的事应该是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沈念昭一早就知道,秦寒越若是清醒的,这婚事绝对轮不到她。
沈清柔就更别提了。
但是,她并没有对不起秦寒越,相反,她觉得自已够对得起秦寒越了。
毕竟,不管怎么样,都是她扭转了秦寒越早死的结局。
沈念昭拿着纸,写的不是别的,就是这些日子帮助秦寒越涂药,按摩,还有救他的花销。
沈念昭拿出自已的积蓄,五万是秦家报恩的定亲礼,既然她和秦寒越是离婚,亲事一成,这钱是不会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