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越,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沈念昭揪着秦寒越胸口的衬衫,语气几近哭腔。
秦寒越将人揽的紧了些。
低声哄着:“好,我马上带你走。”
沈念昭虚弱的点头:“你把这个东西交给沈明礼,告诉他,沈念昭,和沈家一刀两断。”
“放心吧。”
秦寒越嗓音暗哑,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安抚意味。
沈念昭闭了眼,慢慢消化心底的怨气还有突如其来的悲伤之意。
那是来自原主的情绪。
秦寒越掀起眼皮,伸手将那封断亲书递给一旁怒目横瞪的顾月青。
“哼!沈明礼,从今天起,我外甥女和你们沈家没有半点关系,有什么事请一律找我,我给她做主!”
“还有,我妹妹的嫁妆,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全部还回来。”
“不然我告你们一个私卖金银的状,我看你们沈家整个家族有多少个要进去蹲大牢!”
“我们顾家在市里也是认识人的,你别想着玩什么花样!”
“用不上舅舅的人脉,这件事,我会亲自盯着。”
秦寒越将沈念昭小心的拢在胸膛,言语中尽是维护之意。
沈明礼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
沈二叔两父子更是像个鹌鹑一样,巴不得有条地缝让他们钻进去。
宋君怡沉浸在自已的回应当中回不了神。
全场只有沈清柔,怨恨的瞪着秦寒越。
这个男人,上辈子死的早,她竟然不知道,他为人出头的样子竟然这么威武,令人沉迷。
沈清柔又开始嫉妒起了沈念昭。
凭什么沈念昭走到哪里命都这么好?
这样如同天神下凡的男子,都对她呵护备至。
而这一切,原本都应该是属于自已的!
秦寒越全程看都没有看沈清柔一眼,将自已的态度摆在这,然后弯下身,将沈念昭拦腰抱起。
一手将她的肩颈往自已怀里按,把她的脑袋放到自已的颈窝,长腿坚实有力的迈出了祠堂。
顾月青警告的看了一眼在场的人,扛着锄头昂着头也跟着离开。
“哎!秦寒越,你把人抱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