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这个小贱人,霸占医疗资源,还要对医生动手!”
“快把她抓起来!”
陈德容的倒三角眼散发着恶意,嘴里恶毒的话不停的往外蹦。
宋建刚斯文的形象不再,指挥着周围的安保要抓住沈念昭。
而刚才姐姐姐姐叫的欢的沈清柔站在人群当中洋洋得意,心里止不住的痛快。
沈念昭,这才是你应该有的待遇,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沈念昭此时虽然落了下风,但是她一点都没有慌乱。
甚至还抽空安抚了一下抱着丫丫要冲进来的文兰。
眼神示意她别冲动,她心里有数。
“刚才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大伙都听到了,不少的人也都看到了。”
“宋建刚,你以为你两三句话就能颠倒是非吗!”
“病房里两个烫伤的病人倒在地上快半个小时了,你作为医生,第一时间竟然不给他们医治吗?”
“贱丫头,你还好意思说,我两个侄子就是你给打伤的!”
陈德容阴沉着脸,刻薄毒辣的眼神恨不得将沈念昭扒掉一层皮。
可是刚刚病房里的吵闹,住在同一层的病人基本都听见了。
更有甚者,还被陈德容要求换过病房,但是人家后台硬,家属又是五大三粗的,陈德容等人不敢做什么。
现在,也不过是挑了软柿子捏而已。
“这老太婆,刚才就找我们换过病房,她要是有病房干什么换别人的啊?”
“我看霸占病房这个事没那么简单!”
“就是,刚才我还听见这个医生管那个大婶叫二叔母呢!”
“这医生和那个大婶是亲戚?”
“你们没听见吗,那小姑娘说给她侄女动手术的还是这个医生的老师呢!”
围观群众也不是没脑子,一切从头关注到尾的,很快就抓住了宋建刚和陈德容的逻辑漏洞。
“小姑娘,我们相信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你把棍子放下,好好说。”
“就是就是,你们一群大男人为难人家小姑娘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
两个长着国字脸,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站了出来。
“大半夜的,吵到其他的病人也不好,这件事孰是孰非,原原本本说出来,大伙都能给你们评判。”
“鄙人不才,在政府部门工作,两位都给我个面子?”
沈念昭对出头的中年男人友好的点头,表达了自已愿意好好讲道理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