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膈应。”苏媚喷他,“一天到晚瞎得瑟什么东西,你干脆学清儿,剃个寸头得了。”
“我不!”田宇抗议,“他剃寸头像保镖,我剃寸头像囚犯!”
几人边扯闲天,走出了公司。
夏苏曦回到家时已经是是傍晚,夕阳刚刚西下,走进自家小院,就看见蹲坐在椅子上的夏苏雅,面前支了一副画架,正在临摹天边的晚霞。
看见夏苏曦后夏苏雅第一时间放下了画笔,朝他奔过去,“哥哥!”
“在画画?”夏苏曦牵着她的手来到画架旁边。
夏苏雅平时并不能上学,因为病情的原因,她的精力无法长时间集中,并且在陌生的坏境里,夏苏雅会产生不同程度的应激反应,所以平时她都是在家里看书画画,偶尔状态很好的情况下,夏苏曦会请家教亲自来家里给她教学。
“对啊,我刚才看到夕阳特别好看,想要画下来给你看。”
夏苏雅的眼睛跟夏苏曦很像,同样桃花汪水的大眼睛,不同的是,夏苏雅说话总是会对视着人的眼睛说话,这样也使她给人的感觉格外就天真可爱。
“那哥哥陪你画?”
“好。”
夏苏曦坐在画架旁边的观景石上,陪着她画完了一整幅画。
很多时候夏苏雅并不记得自己犯病时候的场景,她就像是被强制分裂成同一时空下的两个人,天真可爱是她,崩溃自闭的也是她。
晚上一起吃晚饭,哄夏苏雅睡下后夏苏曦才回到自己房间。
只有当一切静下来,来到属于自己的时间后,宋秉文才会在夏苏曦的脑海中浮现出来,想到明天晚上要和宋秉文吃饭,夏苏曦就觉得很不真实。
他来到自己的衣帽间,扫视了一圈后,走到最里面那一排衬衣柜子下驻足。
五颜六色的衬衣依次陈列整齐,最后夏苏曦只挑选了一件白衬衫。
在高中的时候,夏苏曦穿的衬衫总是会泛黄,偶尔还会有污渍的存在,所以这不得不使得高中时的他每天都会将校服套在外面,以此来盖住泛黄的衬衣。
但记忆中的宋秉文并不是如此,无论是在早餐店门口,还是在上下楼偶遇的教室外,记忆中的宋秉文总是穿着洁白如新的白衬衫,昂贵崭新的球鞋也是纯白色的。
夏苏曦一觉醒来,已经接近中午饭点,这是这几个月为数不多的休息日,他睡得很好,精神尚可的下楼吃完午饭,随后开始回到房间的录音室里工作起来。
之前乐队发出的专辑和单曲,虽然是公司团队出品制作,但是几乎每一首夏苏曦都会亲自跟进,并且也会参与创作中,所以大部分的编曲都是由夏苏曦和苏媚来协作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