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羊骨头,等天亮后提审,他完全可以一推干净,就说从“局座”那抢来羊腿时,那家伙已经啃了一多半,自己抢过来的,就只有一根骨头,吃完后随着饭盆递出去了。
至于这一根哪来的,我哪知道?
那个死胖子打死也不敢指认他!只能捏着鼻子忍气吞声。
这么一想,黑子心情大好,看了一眼左次,说:
“算你小子运气好,爷爷没心情跟你讲规矩了,现在我宣布,这个号子里,以后龙哥就是老大了,你们都没意见吧?”
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左次也没反对,他可没兴趣跟普通人争什么老大。
章明一个小保安,更没有那个心思,他的一门心思就是照顾好龚教授。
可就在这时,一直靠墙蹲着的侯戈站了起来,懒洋洋地说:
“不对吧?号子里不是谁厉害谁当老大吗?
刚才,你们好像也没占上风啊,做老大怎么服众?”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有些吃惊,谁也没料到,他一个黄口小儿,竟然敢站出来公开反对,这小子,刚刚都发生流血事件了,他还来节外生枝添把火,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此时,号房里的灯已经息了,但走廊里,还亮着灯,外面的路灯也都亮着。
光线透过窗户和门上的方孔,里面的光线虽然昏暗,但还是可以看见的。
侯戈双手抱胸,歪着小脑袋,瘦小的脸上,一脸的戏谑和不屑。
黑子给他气笑了,扭动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缓步走到侯戈的面前,双手叉腰俯视着他,戏谑地说:
“嘿,小子,毛还没长齐呢,倒提起来,还能流出奶来,莫非你也想做老大?”
侯戈偏着脑袋,淡淡地说:
“怎么,不服气啊?
我说黑子,你也别欺负小爷个头小,真要是打起来,小爷也未必输给你。
不过,我也没想当老大,当老大是要有本事的。
刚刚你们也试过了,别的不说,就门口那个强奸犯,要是一对一的话,你和你的龙哥,估计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还有那个保安,也不比你们差,就这点能耐,凭什么做老大?”
继续装糊涂?
那可不行,血液是你的,身上却没有伤口,根本装不过去啊!
一直到夜里十点多,牧云才给每个人抽完血,含情脉脉地看了那位“钻石王老五”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铁皮门再次锁上的时候,龙哥也没再跟左次“讲规矩”。
刚刚,他虽然开始的时候占了上风,可对方的拳脚似乎越来越纯熟,要不是黑子突然扑过来,时间久了,就算是对方脚扭了,他也未必能占上风。
更何况,最后那一拳,也算是给黑子报了仇,挽回了面子。
最主要的还是失望,原以为这位龚教授不死也要了半条命,雇主的托请也算是交差了,可没想到,他竟然没受伤,这让龙哥心情很不好,也没了心思继续“讲规矩”。
黑子起初怕得要死,要是郭远志受伤严重,他非得加刑不可,现在郭远志没受伤,只有章明有点划伤,算是有惊无险了。
至于羊骨头,等天亮后提审,他完全可以一推干净,就说从“局座”那抢来羊腿时,那家伙已经啃了一多半,自己抢过来的,就只有一根骨头,吃完后随着饭盆递出去了。
至于这一根哪来的,我哪知道?
那个死胖子打死也不敢指认他!只能捏着鼻子忍气吞声。
这么一想,黑子心情大好,看了一眼左次,说:
“算你小子运气好,爷爷没心情跟你讲规矩了,现在我宣布,这个号子里,以后龙哥就是老大了,你们都没意见吧?”
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左次也没反对,他可没兴趣跟普通人争什么老大。
章明一个小保安,更没有那个心思,他的一门心思就是照顾好龚教授。
可就在这时,一直靠墙蹲着的侯戈站了起来,懒洋洋地说:
“不对吧?号子里不是谁厉害谁当老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