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听错吧?你要不要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你脸上全写着呢:‘我拿了一副烂牌。’听叔的,别赌了,回家吧。”赌王面对新人,不再伪装,而是教她及时止损。周围的观众看不见徐琳的牌,但是看见了赌王的,于是也开始劝她放手:“小妹妹,别赌了,这里不适合你。”“谁把你骗进来的?”“别玩了,回去吧。”
徐琳深吸一口气,把散乱的头发撩起来挂在耳后,随后她把三万筹码拍在桌上:“下注就是下注,跟就是跟!哪有收回的道理?”
这一下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对桌的赌王都给震住了。现场安静了好久,赌王才沉着声说:“那,开牌吧。”“等一等。”徐琳叫停了赌王手上的动作。
“怎么?后悔了?”他原先的关照现在已变成轻蔑:“你自己说的,下注就是下注。”
“你说你妈呢?”徐琳又拍下一串筹码:“我也可以加注啊。”
人群的震惊比先前更甚,议论中全是认为徐琳脑子坏掉了。可赌王却恼羞成怒,一来觉得自己给面子,对方却不领情,二来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战:“好!妈的,跟!而且我他妈还加!五十万!你呢?跟不跟!?”
徐琳并不理会赌王的怒气,而是口中念叨:“一万,三万,九万,十九万,二十九万,七十九万。。。嘶,不够啊。。。”她沉思了一会儿,从自己的耳朵上取下一对耳坠,说:“这是我妈妈的遗物,一只就值三十万,一对价值六十万,但因为时间比较久了,你就当它只值五十万吧。不信可以请人验。这样就够一百万了。”这时人们才反应过来,她是直接冲着一百万的任务来的,真是个疯子!
听见“妈妈的遗物”两个字,赌王的语气稍有缓和:“哼。。。不用验了,我相信你。开牌吧。”他为了防止再有什么变故,就直接把牌一摊,把手上的同花顺亮了出来。人们并不意外,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徐琳,等她开牌。
徐琳叹了口气,摇摇头:“同花顺。。。那能大过你的只有带K或A的同花顺。。。或者。。。”徐琳突然一拍桌子,原本被扣置在桌上的五张牌依次翻动,亮出了黑桃红桃梅花方片四张K!而最后一张则因为牌面翻动飞到天上。徐琳向椅背上一靠,抬手夹住那张牌,并缓缓地转过牌面,把它展示给赌王以及其他所有人看。
“或者这个。”
在场的所有人一瞬间瞠目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地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赌王更是目眦尽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敢相信他眼睛里看见的一切:徐琳手中夹着一张鬼牌。
如此一来,这张鬼牌就和桌上的四张K组合成了5K的fivecard!能大过徐琳的就只有5A的fivecard,所以她顺理成章地赢下了这一局!
“不,不可能!”赌王抱着头大叫,“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你,你他妈出千!”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徐琳大吼。
徐琳却终于莞尔,“那你说啊,我怎么出的千~”说罢,她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用黑洞洞的枪管指住赌王:“愿赌服输。给钱,然后我就走。”
徐琳便如此通过了小沙的检测,获得了那份高风险高回报的工作,并被人们冠以“6K王”的称号。至于为什么是6K,那是因为徐琳的名字开头也是K(Karoline)。于是这个称号便被传开了。
不过也亏得那小沙坐的住,都这样了也不愿意露面见徐琳一眼,而是安排一个道上叫“霍姐”的人给她派工作发工资。
这不,徐琳刚和那些人打完招呼,走进卫生间,电话就来了。徐琳接起电话,左边的半空中浮起一张人脸,而她则对着镜子补妆。
“Hi!徐琳宝贝!工作来咯。”电话那头的女人就是霍姐了:“私发你了,看一下哦。”徐琳打开信息栏,看了看概要:“多少钱?”
“两万。”“加一倍。杀人犯法的。”“同意。”霍姐答应地极快,似乎早就准备好接受徐琳的加价。“真的?这么果断?还能加吗?”“不行了哦,给过加价机会了!”
“好吧好吧。”徐琳画完眼影,转向霍姐:“怎么样,画的还行吗?”“Beautiful!太美了你这老娘们儿!”霍姐回答道:“搞定了说声,马上打钱。拜拜!”电话挂断了。
徐琳走出卫生间,从暗道走出赌场,到达一个小巷子里。她边扭着腰,边把十指交叉,把手高高举起,伸了个懒腰:“嗯啊!开始工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