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这么任性。”
“我会找骷鸦报仇,但不是现在。所以你多虑了。”
我看向他一眼,这个人倒是个聪明人。“我再多虑,现世不还有一句话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况我离智者还差得远。”
“你还有个优点不知道我有没有告诉你。”云冽忽然对我似笑非笑。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闭口不答。
“你很有自知之明。”
“过奖。”我的自知之明只限于我冷静的情况下。
“好了,你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嘛!看到你们这样我就更想焰儿了。”说着,九叔还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和云冽,我心里起了鸡皮疙瘩了都。
“九叔,知道你跟溟焰前辈夫妻情深!好了好了!别伤心了。我一定利用我周身吸引各种人的磁场把溟焰前辈吸引到你跟前来!”我说着,九叔顿了顿。
“怎么了?”
“……”九叔不说话,神情好像很抱歉的样子,对我道:“焰儿,我都还没有来得及给她个名分……我……”
我一惊,丫丫的捅到马蜂窝了。九叔这一抑郁不知道啥时候才会恢复啊,今天是教不了我东西了。我和云冽一前一后地走出群妖殿。出了殿门还听到九叔在念叨什么焰儿都是我对不起你啊之类的。
看来女的对情感专一可怕。男的对情感专一也很可怕,九叔好歹也是个王者风范的人啊,怎么一碰到溟焰前辈的事情就变了个人一样。或许,这就是爱。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们身子很轻灵,跳到大殿顶部,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夜景。云冽怕我掉下去,又不拉着我的手,所以脚死死地踩着我的衣裙。我看到了。也只是一笑而过。因为都是灵魂状态,并没有泥污,但是,从这么高摔下去也是会受伤的。
月色迷蒙,妖界的天空跟人界没有多大的不同,月亮照在地上。轻柔缠绵,现在这样放松心境的时候坐在鹰殿顶上,看着星光点点,看着远处出现的点点荧光,就觉得整颗心都被照亮了。微风微微拂动我的发,如果没有九叔絮絮叨叨地对诉说对溟焰前辈的思念,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九叔跟溟焰前辈的感情究竟有多深我没有办法知道。可是今天才知道九叔跟溟焰前辈还没有结成连理夫妻,面对天界那么大的压力都没有分手,想来溟焰前辈也像九叔爱她那般爱他吧。
“在想什么?”云冽轻声问。
我转头看他,发丝却遮了我的眼,我的两只手都撑着这殿顶,刚腾出一只手来,就失了衡。整个人骨碌一下就要继续滚下去,云冽踩着我的衣角,可还是被我给带下去了。他轻叹口气,向前一个跳跃,就将我稳稳地抱在怀里,我周围的景物在旋转,眼里有着惊慌。
云冽静静地看着我,他的发丝随着旋转有着连绵的浮起,看在我的眼里,只觉得世间怕是再也没有这么儒雅绝美的人了。月光映在他的脸上,宛如一块洁白莹润的好玉。直到他的双脚落了地,我才惊醒。
“啊——放我下来!”我惊呼道。
云冽慌忙将我放开,我逃也似的跑了,等跑到半道才反应过来,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为什么跑?要跑也是他跑好不啦?这里是我的地盘啊!
脑子乱糟糟的,拍拍脸颊回了寝殿里,刚睡到身子上,脸上就有冰冷的触觉。
因为每次这样回来的 时候需要时间适应一下躯体,就对这触感相当不满,转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可是刚转过身子,我就发现对面有人!
这个认知吓了我一跳。
不会吧?难不成我刚回来就碰到了骷鸦?不会啊,若是骷鸦进来应该早就动手了才对,那对面这个冷冰冰的东西是什么啊?我要睁开眼睛吗?要是看到血腥的场面或者让人恐怖的场景我该怎么办?
我极力让自己尽量自然的呼吸着,可是身子已经开始出冷汗,我想自己一定已经露馅了,快想想办法,趁对方没有动手。
这里已经听不到九叔的哀嚎,无痕也没有在附近,忽然觉得要是蒲哥哥能读懂我的心思也不错。可是,现在想这些有个毛线用啊?
我刚想再翻个身向这边,那个冰凉的手指却又点了点我:“任天涯。”
这清冷的声音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传到我的耳朵里。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身子一动不动,眼睛也不愿意睁开。整个人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包围。
我不是在做梦吧?
任天涯,这样就不厚道了哦!人家是要结婚的人了,不能对这样的人有非分之想,就是在梦里也不行!我狠狠地闭着眼睛,恨恨地翻了个身。准备无视这样的感觉。如果被别人知道我做梦梦到了有妇之夫,我(#‵′)靠!
这种情况让我死的心都有了!搞毛线啊!我努力想要转移注意力,尽量不要去想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但是那张冷冷地脸就是在我的脑海盘旋,我无奈了,伸出手在半空中挥舞,想要将那张冷面啪飞。
侧面传来一声闷哼。我好像打到什么了。
真是的,在梦里也怕疼吗?我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对这个冷面人愤怒道:“都跟你说了不要出现在我的梦里,你怎么还在啊?”掐了自己一下,唔——好疼!
是真的?
冷面人无语地看着我,忽而皱着眉头道:“为什么不让千手医治你?”
我看他上来就质问我,气不打一处来,被他看到我刚才的样子一定在心里狠狠地嘲笑我呢吧!“我乐意!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