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魂颔首,把信放到了门口兽皮垫上。
然后转身离开了。
她刚走没几步,突然刮起一阵风,把信吹到了她脚下。
灭魂见状弯腰捡起信,折回兽皮地垫前,把信从门底下塞了进去。
田言以为灭魂已经走远了,所以没再屏着呼吸。
隔着木门,灭魂听到了田言急促的呼吸声。
灭魂闻声脸颊一红,然后轻咳两声,快步离开了。
听到灭魂咳嗽后,田言瞬间脸红如烧。
她还以为灭魂已经走了呢!
“害羞了?”
扶苏见田言脸颊红得发烫,笑问道。
羞涩至极的田言闻言不语,脸颊上的红霞蔓延到了耳根。
然后挪到一旁,撩起长袍,用其盖住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她便是听到了又如何?”
“你是我夫人!”
“这里是卧房!”
“你跟我……”
扶苏淡然一笑道。
他话未说完,就被胸脯剧烈起伏的田言狠瞪了一眼。
狠瞪扶苏一眼后,田言整理好衣服,走向了木门。
然后弯腰捡起了那封信。
大致浏览一遍信中内容后,田言柳眉微蹙。
然后把信递给了扶苏。
“信里说了什么?”
扶苏没有接信,而是躺到卧榻上,以手为枕,欣赏起了田言曼妙的身段。
“你自己不会看?”
田言用草纸擦去脖颈上细密的汗珠,没好气道。
话毕,她倒了两碗熟水。
然后将其中一碗一饮而尽,把另一碗递给了扶苏。
田言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别看她嘴上对扶苏多有不满,但其实她还是很喜欢扶苏的!
若非如此,她会给扶苏倒茶?
“我当然会看!”
“但我想让你讲给我听!”
扶苏剑眉微扬,往一侧挪了挪,把刚暖热的位置让给了田言。
“你先把这碗茶喝了!”
“喝完我就给你讲!”
田言见状白了扶苏一眼,旋即道。
此刻的田言和平时截然不同!
田言平时冷若冰霜,惜字如金,跟块万年寒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