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奕然也看清里面的财物,先是眼睛一亮,随后想起这些年自己搬运的数额,胸口开始发慌。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你脸上还伤着,我去帮你叫大夫。”姜奕然想开溜。
“站住!”姜岁穗面露讥讽:“到底是谁在养谁?”
“四哥拿了我多少钱,现在算算,赶紧补上,免得待会叫起人来,你我脸上都不好看。”
姜奕然被迫停下离开的步子。
他转身,一脸不赞同道:“你在说什么胡话,那些银钱不是你送我的吗?”
“而且,就算你把银子送给我,最后不也是被我买了礼物,送回到你手上?”
“真是叫什么叫,黄金打造的叶子牌,院子池水里的稀有锦鲤鱼,不都是我送给你的?”
姜奕然语气逐渐不耐烦。
他看姜岁穗神情冷淡,一言不发,便觉得自己占了理,气恼地指责道:“东西你收了,钱却要我还,真想不到原来你还是这种人!”
“叶子牌,从来是你在用。”
“锦鲤鱼也是你喜欢的,养护花销每月要几十两银子,这也是我在帮你出的。”
“那些钱,你可以不还,就当是我喂狗了。”
姜岁穗无视姜奕然的怒目。
她继续道:“我送你的银钱,都有记录在册,与私库丢失的银子对不上数目。”
当然对不上!
姜岁穗给的那点银子,怎够他出去潇洒快活。
在一次姜岁穗不经意拒绝他时,他就已经暗中拿钥匙去开私库,几年下来,拿的钱越来越多。
姜岁穗怎么可能对得上账本。
姜奕然一脸屈辱:“你的意思是哥哥偷了你的钱?在你心底,我就是那样的人?”
姜岁穗看着姜奕然的表演,很拙劣。
“我数三下。”
“四哥若是不认……”
姜奕然气的下意识提高了嗓门:“我若不认这笔账,你待如何?是不是就不认我这个四哥,要报官抓本少!”
相似的话,在不同人嘴里说出来。
姜岁穗微微恍惚。
大火之前,三哥也说过类似的话。
若她不肯对林若晴下跪道歉,就不认她,那时,另外三位哥哥们也默认了。
凡说过这种话,心中必然早就有过念头。
假如他们真心疼爱过她,又怎么舍得说出不认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