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松灵提醒她时,姜岁穗就察觉到,秦恒那边不会有好事,直到听下面的人转述回来。
姜岁穗暗暗瞄了几眼顾洲,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因着是婚约之事,与闺中密友说还好,有个男子在侧,总是不太方便。
姜岁穗对顾松灵道过谢,表示自己知晓了,就没再多言。
顾松灵看看顾洲,暗怪亲哥跟个木头脑袋一样,没办法,决定还是自己上。
“那你有何打算?”
顾松灵握着姜岁穗的手,道:“放心,有我在,你想做什么尽管说,就我没法帮你出气,这不是还有我哥吗?”
顾松灵说话做事,干净利落,不爱拐弯抹角,为人又仗义,一看就是在亲人宠爱中长大。
如果事情,真有她说的那般好解决,姜岁穗早就推掉了。
她轻叹:“无妨,随他说去,此事不急。”
顾松灵一听,斜了眼面色如常的顾洲,立马凑近姜岁穗:“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处理?
秦恒此人,表里不一,绝非良人。
你若有想法尽管说就是,以咱们这关系,我哥就是你哥,有事你只管找他。
他若敢不答应……”
顾松灵握了握拳头,气哼哼地威胁顾洲,意思明显。
顾洲啧了一声,远离顾松灵:“有你一个妹妹就够头疼了,你快饶了我吧。”
顾松灵:……不对啊,怎么还拒绝了?
姜岁穗听出顾洲的疏离,正要解释,不会麻烦他,忽然就听顾洲说:“想让我帮忙也成,与我玩一局就行。”
顾松灵拆台:“得了吧,如果那人是秦恒,帮岁穗也就顺手的事。
你这段时间见不着人,不就给他添麻烦去了吗?”
顾洲扫了眼顾松灵,没否认。
姜岁穗这才意识到,难怪最近秦恒没怎么出现在自己面前,原来是惹到顾洲。
想想当初,秦恒似乎本身也讨厌顾家。
这两家,可能是相互看不顺眼。
顾洲轻呵一声,意味不明。
他起身离开,也没说要去做什么,顾松灵也懒得去追问,拉着姜岁穗继续聊。
在拆完亲哥的台后,顾松灵苦哈哈地对姜岁穗倾诉:“我哥那臭脾气,简直了。”
姜岁穗迟疑:“顾公子,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