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这次当真瞪大了眼睛。
说真的每次为萧逸宸排解时,因着孕期激素作祟,她内心并非毫无波动。
只是这个时代天然为男人服务。
好似男人于床笫之间有需求,而女子只是为了服务男子罢了。
萧逸宸为她寻来的那本书里,每一个招式都是为了满足男子。
她一开始以为邵阳公主这本也是,不过是为了帮她固宠而已,不曾想竟然还有顾念着她的需求。
她娇羞满面,“公主怎可……”
邵阳公主压低了声音,近乎耳语,“你可以寻身边称心的侍女……”
沈嫣:“……”
她还是低估了这个时代对女子思想的束缚。
任是邵阳公主说得热闹,沈嫣已经不想听了。
她想的是怎么让萧逸宸再为她食一次花。
邵阳公主告辞前,千叮咛万嘱咐,此书不可让太子看到。
沈嫣诚恳点头,举手发誓。
邵阳公主方放心离去。
沈嫣让琴心为她重新洗面,褪去了潮红,她决定去芍药轩暂时修身养性。
沈嫣到的时候,苏太妃正与采琳对弈。
苏太妃棋术精湛,说是对弈,更像是传授技艺。
片刻后,采琳便拧着眉毛向沈嫣求救。
沈嫣看着棋局,思量片刻,下了一子。
苏太妃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笑了笑,“良媛与殿下果然心有灵犀。”
“师父何出此言?”
“当年我刚入宫时,殿下才垂髫,有一日他给先帝请安,我与他对弈,就是这样的棋局,他也是下了这一子破了我的局。”
苏太妃陷入了回忆。
沈嫣很好奇苏太妃是何时对自己名分上的孙辈起了少女绮思的。
她忙道:“殿下当真聪慧,我可比当年的他大了十余岁呀。”
苏太妃微笑,“是啊,从那之后,先帝便经常让我与殿下对弈,直到……”
苏太妃蓦然停住,扶额苦笑,“我是老了,竟然回忆当年的事了。”
采琳道:“智觉师父怎么这么说?您正值盛年,不可妄自菲薄。”
苏太妃叹息,“我不过是一位待死无用之人罢了。”
“师父传授我诗书礼节,怎会是无用之人?”
沈嫣又指着角落里的百合花,“花开花落,只要有人赏识,就不会是无用。”
那株百合花的土壤已被重新置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