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酸奶能吃完的。”
“生蚝和粉丝也能做酸辣的,因为我准备得有剁椒肉末和酸豇豆。”陈舒说道,“放在上面就酸辣了。”
“那我再吃两个生蚝,两个扇贝。”宁秘书立马改口。
“多吃点,长点肉。”
“……”
“来,老板喂你吃个秘制羊肉串。”
陈舒将一串羊肉串递到她嘴边,宁清本能的将身子往后仰,想要躲开,但羊肉串追得紧,她没办法,只得张嘴将之咬住,并皱眉给了陈舒一拳。
石桌旁的张酸奶看得有些呆滞。
月亮越升越高,小院依然烟气缭绕,烧烤的香味随着晚风蔓延开来,准备的食材也越来越少。
张酸奶和陈半夏已经喝掉一瓶酒了,两人都有了些醉意。
小姑娘则吃掉了大部分土豆,撑得差点受不了,无聊的坐在凳子上拍着肚子玩。
张酸奶兴冲冲的跑到烤架边:“来来来,你们去休息一下,我来烤,我烤给你们吃,我烤得可好吃了……”
“那你玩吧。”
陈舒把烧烤架让给了她,并叮嘱道:“不要动我的茄子、豆腐皮、生蚝和扇贝,其它的你随意。”
“为啥?”
“你烤不好。”
“哦哦……”
张酸奶再次被轻而易举的说服了,随即乐呵呵的抓起几串肉烤了起来。
陈舒则拿了一些烤串,和宁秘书一起走到石桌边,坐下来吃。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大。
像是一轮伤痕累累的玉盘。
以修行者的目光,陈舒定睛凝神时,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上面的明暗、山脉、陨坑以及坑边的伤痕,它和前世的月亮有着明显的差异,但月光却是同样的温柔。
陈舒没有忘记桃子,他从手上的一串烤鹌鹑蛋中取下一颗,放到了桃子面前的碗里。
这小家伙却好像有点不高兴,低头看看碗里的鹌鹑蛋,又抬头看看他。
“汪?”
“它说什么?”陈舒问。
“要问清清才知道。”小姑娘看向姐姐,“清清现在已经是半只猫了。”
“宁秘书,翻译一下。”陈舒说。
“宁秘书,翻译一下。”小姑娘重复。
“……”宁清冷冷的看了眼自家妹妹,又看了眼陈舒,最终还是翻译道,“它说,为什么你们都用签子吃,偏偏它就要取下来吃,它也想用签子。”
“是吗?”
陈舒看了看桃子。
桃子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还真是……”陈舒扯了扯嘴角,把手上的烤串给它,“可是它不就只叫了一声吗?有这么多话?”
“它表达的是情绪。”
“宁秘书专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