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躲躲藏藏,带着黑化的天魔在妖怪山兜了好一会圈子,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陈安果断就撤了。
一个瞬移,让本来就没找着他的天魔更加找不着他后,陈安就出现在了守矢神社。
一点也没有将天魔气黑化的负罪感,他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守矢神社。
“安!安!”
还没等陈安和灵梦她们开个胜利大会师,雏就已经先一步喊着他名字跑了过来。
快步跑到陈安身边,雏现在他身上乱摸了一阵,感觉没摸到伤口之类的存在,这才松了口气。
她泪眼汪汪的样子。
“安,这么晚才来,雏还以为你被天魔大人抓到了呢。”
陈安安慰的摸摸雏的头,就搭着雏肩膀,得意洋洋起来了。
“放心放心,就天魔那家伙哪里有本事抓得住我啊?哼哼,真当大爷逃命本事天下第一的名头是白吹的吗?”
“嘻嘻,安尽吹牛。”
一边逗着单纯的雏,惹得她开心的笑起来。陈安就一边继续向守矢神社进去了。
和博丽神社大家都喜欢坐在走廊(其实主要是室内太小)不一样,守矢神社一般还是室内更受人欢迎一些。
所以直到踏上走廊,走进了屋内,陈安这才看到灵梦她们。
不过意外的是,除了灵梦、魔理沙、爱丽丝、封兽鵺着四位和他一起的同伴和荷取外加守矢神社的东风谷早苗、诹坊子、神奈子三人,大天狗灵鸠依凛居然也在!
穿的不再是过去那种只要一站高,就容易走光,下摆短的不行的衣服,而是一条朴素的白色裙子。
此时,她正盘着双腿,只露出两只白嫩的脚丫,笑呵呵的和神奈子她们喝酒聊天呢!
哟嚯,看来那时候调·戏依凛时说的话真的起效了啊。
嘿嘿,该不会是怕以后又走光,然后又被他调·戏才这么听话吧?
一边在心里恶意猜测着,陈安放开雏,一屁股就坐到了灵鸠依凛身边。
大咧咧的拿起诹坊子面前的酒杯,陈安一饮而尽后,才笑道:
“哟哟,这不是依凛吗?居然穿的这么保守,还真是让人意外呢。”
灵鸠依凛气哼哼的瞪了陈安一眼。
“啰嗦!你那次耍我的事,我可还没忘呢!”
“啧,这么久了,这种小事都没忘。果然,哪怕装扮变了。依凛你的心眼还是一样的小啊。”
陈安说着让当事人额上青筋跳动的话,还笑嘻嘻的瞄了她胸一下,意味深长道。
“嗯,和某个部位很搭呢。”
灵鸠依凛火冒三丈。
她保证,这里要不是守矢神社,她保证打不死陈安——打他个半死!
不想在守矢神社和陈安吵起来,失礼的充当恶客,深知自己的嘴皮子绝不是陈安对手的灵鸠依凛只得气闷的撇开脸,努力把欠揍的陈安当做不存在了。
见灵鸠依凛这样,陈安不免大感无趣。不过即便很想继续逗她,但最后还是没继续。
——一般情况下,陈安还是会适可而止的。
将手里的杯子放在诹坊子面前示意她倒酒,让因为酒被抢而郁闷的诹坊子更郁闷后,陈安这才问道:
“对了,有谁能告诉我荷取为什么看起来鼻青脸肿,身上还那么狼狈吗?”
爱丽丝禁不住瞄了眼灵梦,忍着笑没说话。
至于灵梦,她倒是出口解释了。
“大概是因为人太笨,走在路上摔了太多次了吧。”
灵梦说这话脸也不红一下,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要不是亲眼看见过事实的真相,一边正看东风谷早苗玩手机的封兽鵺和魔理沙差点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