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意仍旧像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一样,伸出双手拼命捶打着顾西洲:“赶紧松开!我大脑要缺氧了,我要窒息了。”
顾西洲脸色一僵,立刻松开了苏知意的身子,眼里的余光却分外勾人,像是在给苏知意下钩子。
“顾西洲,你亲那么久干嘛!我都要缺氧死掉了。你谋杀啊!”苏知意声音孱弱,带着一丝嘶哑。
顾西洲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如果你死掉的话。我会给你陪葬的!没办法,我想要拥有你,克制不住地亲久了一点。
如果你允许的话,我还可以亲的更久,占有你的更多呢!”
苏知意满脸涨红:“无赖,流氓!”说着苏知意就狠狠地踩了顾西洲一脚。
顾西洲痛得嗷嗷直叫唤:“最毒妇人心啊!你现在怀着我的孩子。两个人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人,真的痛死了。”
“饭已经吃完了。我没空和你玩这些无趣的小把戏。”苏知意拿起包包就往前走。
顾西洲快速结账后,一直跟在苏知意身后。
走出餐厅后,顾西洲打了个寒颤。
这个天变化的也太快了。
阴沉的天空,冷风呼啸,就连街边的树木都在跟着沙沙作响。
顾西洲忍不住脱下外套披在了苏知意身上,还接过了对方手上一系列的礼袋。
苏知意看了一眼俊美无铸的顾西洲,身着单薄的白色衬衫还有黑色西装裤。
“你把外套给我了,你穿什么?”
“没关系,老公皮糙肉厚,扛得起冻。”顾西洲勾唇笑了笑。
“拿起,我不要你的臭外套。”苏知意眼里带着鲜明的抗拒,一挥手将外套甩在了顾西洲的身上。
顾西洲将外套又退了回去,主动靠近了苏知意的身旁,张开嘴含着苏知意的耳廓“你穿啊!你身上香。穿着穿着,我这件衣服就被你弄香了嘛!”
“贫嘴!”苏知意忍俊不禁。顾西洲这嘴皮子真溜啊!无论她说什么,顾西洲都有办法圆过去,都有办法哄她开心。
想想刚刚在餐馆里送小红花的事情,苏知意不免有些脸颊发烫。
顾西洲明知道是一个无聊的陷阱,还是心甘情愿地跳了进去,并且还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又为自己争取到了一个绵长的吻。
“最近你不要喝酒了。嘴皮破了,喝酒会很痛的。”苏知意大脑一热,吐出了关心的话语。
“好的,老婆大人。”顾西洲突然朝着苏知意在伸出手做了一个滑稽的敬礼姿势。
老婆大人?
这个称呼还是她失忆的时候,顾西洲取的。
她不得不承认,那些美好的记忆时时刻刻如骨附蛆地蚕食着她的心。
都在牵引着她到顾西洲身边去。
和好吧!原谅他吧!重温幸福的时光。她听见自己的灵魂一声声地呐喊着。
顾西洲看着陷入回忆里的苏知意,趁其不注意就握起了对方的纤纤玉手。
菲薄的嘴唇动了动:“老婆是我的天,老婆是我的地,老婆是我的顶天立地。”
顾西洲一边说着,笑意一边在脸上一寸寸地绽放。
顾西洲的糖衣炮弹让苏知意生出了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苏知意身子有些晃荡,轻轻呢喃道:“真的吗?”
从前的顾西洲高傲不可一世,将她的付出视为垃圾。
而现在顾西洲是这般粘人,这般弱小。
她感觉顾西洲是那样的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