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言君没有直接去码头,而是先回了‘家’。
嗯。
姑且称之为家。
至少现在住在这不是?
“不过说起来,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偌大庄园外,言君沿着隐晦道路迈入,眉头始终敛着,显得有点纠结。
是的,纠结。
与步无双到这一步,说到底是两个不懂的人在特殊情况下卷到一块,从而发生关系。
当然,男女间感情千奇百怪,偶尔碰撞出火花,再由此循序渐进也不足为奇。
可问题这种情况于他就有点魔幻,毕竟他要面对的似乎不止一个。
且言君也知道。
他并不爱步无双,喜欢也仅限于对性子的欣赏,或可能现在多了点别的,但绝称不上爱。
他也知道,步无双那看似喜欢粘着自己的外表下,其实也并不爱他。
至于究竟是什么。。。。。。
“啧,管那么多作甚。”
言君洒然一笑,不再去思考这纠结的问题,当下沿着水池,大步朝那别墅迈去。
他早先路上已经告知过了,由于赶时间,就不费心叫人接一趟。
至于回来,一个是换下衣服,毕竟要去海上,自己这身饱含特殊含义的服饰,还是别糟践得好。
另一个,自然是得带上这里真正的主人,不然自己匆匆把绿宝接过来,结果人家又有问题咋办?
所以啊。。。。。。他言某人办事就是周全!
某人在心里夸赞自己一番,下一刻人已至别墅跟前。
嘎吱。
推开大门。
言君想也没想就迈步而入,同时高声喊。
“我回来。。。。。。雾草!”
言君懵在原地,愣愣看着跟前的颜则卿。
“你这是。。。。。。。啥情况?”他眨巴眼,一脸惊奇地问道。
也怪不得他如此,主要是颜则卿这会吧,嗯,跪在地上。
对。
跪着。
就在这大门口,玉石围屏前,颜则卿一袭暗金色真丝吊带睡衣,鞋都没穿,白里透红的秀足底朝天,就这么俏生生跪在这,面朝大门口,红唇轻抿,绝艳容颜上挂着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神巴巴地望向刚进来的言君。
“犯了错,被罚了。”
“犯错?”言君诧异,连忙走近到跟前蹲下,“犯啥错了?”
“差点无法挽回的错。”
隔着小半米不到的距离,颜则卿幽幽注视着言君,目光落在哪里没人知晓,但这句话她说得真切,不掺半点假。
言君听得下意识敛了敛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笑着宽慰道:“这不还差点嘛,说明已经挽回了不是?”
说着他顿了下,面上止不住浮出好奇之色,“不过你究竟是干啥了?我记得她好像不是那种会为什么事生气的啊。”
言君记忆里,清灵总是一副心平气和,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模样,仿佛万事万物都不会放在心上的感觉。
想要这种人动怒罚人。。。。。。。
啧,跟摘星星的难度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