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但是我们进了人家的地盘,肯定也面临层层关卡,不是一样快不起来吗?”
李十二笑了笑:“我保证咱们畅通无阻。”
他故意含糊其辞,是因为不能对阎中校说实话。
魏中将撤军之前和他结拜为兄弟,而且两人还做出了反偷袭计划。
这事很敏感,说出来让阎中校产生怀疑,那就太浪费时间了。
阎中校虽然疑惑,但他对“李石头”很信任,没有再追问。
汽车顺利离开颍系控制的地盘,前面有三条岔路。
左边大路平坦,从城镇外围绕行,但可以通行卡车,大军走此路最合适。
右边是坑洼不平的盘山公路,而且远离城镇。
中间是一条窄路,直穿所有城镇,是马车或推车专用路,轿车勉强可以通行。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李十二毫不犹豫选择了中间的道路,
直奔旁系军阀边境重镇云耀城。
阎中校翻开地图看了看:“尤俊为了避人耳目肯定选择走右边盘山路,路程增加三分之一,这样算下来,现在肯定到不了洛城。”
李十二轻蔑地说:“尤俊到了赌命的时候,畏首畏尾,这样的人成不了大气候。”
阎中校听得糊里糊涂,只好说:“给我讲讲你的意思。”
李十二解释说:“换了是我,前天就应该率领五百人秘密出发,只要计划周密,接应的人配合得好,足可以确保突袭成功。”
而尤俊顾虑太多,他既想夺下洛城,又想万无一失。
所以他怕人手不足,打不下洛城,所以才调集大量人马和重武器一起行动。
尤俊又害怕提前走,会被钱督军发觉,导致颍系各地截击,所以他迟迟不动,直到朔方城战斗打响,他才趁乱出发。
他这样做有致命缺陷,人多,带着重武器,速度就会拖慢,无法保证突然性。对方如果发觉做好准备,反而增加了夺城的难度。
阎中校表示同意,但他又觉得一场突袭战而已,算不上赌命那么严重吧。
李十二哼了一声:“一场突袭战,可以夺得大片土地,控制二十万军队,从此成为一方诸侯,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他冷笑道:“尤俊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关键时刻豁不出去,没有破釜沉舟的那股子狠劲,即使有千载难逢的机会在面前,他也注定是个耍小聪明的失败者。”
阎中校竖起大拇指:“精辟!”
不多时,汽车已经清晰看到云耀城。
虽然城门敞开,但是宽阔的护城河上的吊桥高悬,城门上方是一群虎视眈眈的士兵。
”呯!“
一声枪响。
阎中校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