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深渊战士抬眼看到虚空中笔直镇压而下的浩瀚石碑,只觉得整个灵魂都被生生的压的无法动弹,仿佛,那是在面对难以抗拒的神诋。在石碑下,连一丝动作都无法做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碑快速坠落而下。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阎王,你好毒啊,你竟然让我自取灭亡。我不甘心啊!!”
猿王仰天咆哮,手中铁棒直接朝石碑轰击过去,然则,石碑镇压而下,所到之处,虚空寸寸崩碎,那根由大量珍贵灵材炼制而成的铁棒也寸寸湮灭,化为齑粉,只转眼间,轰然镇压在天倾鬼蜮上。
砰!!
没有半点意外,随着石碑的落下,数十万深渊战士,数百万深渊奴兵当场化为飞灰,血肉崩碎,连猿王也不例外,半丝抗拒都没有,强横的身躯镇成齑粉。这是连灵魂,血肉,一起化为齑粉,根本连重新回到自身血池中的希望都没有。
鬼域中,只残留猿王那悲愤的怨念!!
他怎么都想不到,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直接就被算计到死。还是自取灭亡,天地间何曾有如此憋屈的死法。
他恨啊!!
同时,镇天石碑的突然落下,立即让附近的修士大吃一惊,他们只觉得面前的石碑突然坠落,大地崩塌,生生出现一道巨大的天坑,站在边缘往内看,目睹天倾鬼蜮旧址,无数双惊骇的目光中流露出各种难言的情绪。
镇天石碑上,那四道古字依旧威严无比——永镇鬼域!!
第199章借取阴德
“快,赶快去禀报御鬼宗,天倾鬼域被镇天石碑打破了,里面的游魂野鬼全部都毁灭了。不对,难道那阎王也一起被镇死了。”
“不可能,我还是能感觉到冥冥中似乎有一柄利剑悬挂在头顶,阎王没死,地府还没有灭,莫非阎王根本就不在这里。阎王早就离开了。”
“这里太邪门了,之前是阎王冒出来,现在又是鬼域彻底被镇破,这里不祥啊,我要离开这里,远远的离开这里。就不相信那阎王真能过来索我的命。”
大批修士目睹这一幕,在联想到之前阎王建地府的话语,只觉得有一种寒意自心底不断的冒出来,连汗毛都倒竖而起,遍体发寒,恨不得立即从这里离开。虽然早就有修士做过试验,哪怕是离开这三万里内,依旧无法摆脱那种可怕的不详感觉。
可越是呆在这里,越是觉得恐惧。
一名名修士纷纷驾起遁光,御空而去,如避瘟疫般快速的远离天倾鬼域。
啪!!
就在猿王陨落之时,端坐在血腥王座上的血腥君王手中出现一块玉牌,那块玉牌刚一出现,立即就出现无数裂纹,跟着崩碎成千万快,化为粉末,消散不见。
“猿王陨落了!!”
血腥君王脸色阴沉的可怕,看着手中的粉末,狞笑道:“阎王,你欺人太盛,竟然杀我麾下大将,灭我深渊族人,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诸将听令,随本君王进阵,我要破阵。”
本来还对这天绝地灭八阵图暗自忌惮,有心仔细探查清楚再进去,然则,猿王陨落的瞬间,也彻底的激起其心中怒火,简直怒焰滔天。再也不可忍受,断喝一声。身下战岛朝着那座生门直接冲撞进去。
在进去的刹那间,眼前景色变幻。出现在阵图空间。
目光一扫,立即看到,之前跟随进来的深渊战士几乎死绝殆尽,残留下的只有仅仅数百名,而且在以惊人的速度陨落,地面上,无数血色根须快速的将蹦坏的血肉吸收吞噬,无数深渊族在发出凄厉的嚎叫。
狮王的七煞分身术七尊分身竟被全部击破,四尊神兽虽然也露出可怕的伤势,却依旧凶狠的围攻着狮王,眼见情形,亦是岌岌可危。战局竟然被生生逆转到如斯境地。
这些,让血腥君王看的愤怒无比。
一头血色长发无风自动,双目如电,冷厉的穿透阵图的遮掩,目光冰冷的洞穿虚幻,落在阎复生身上,狞笑道:“好!好!好!!阎王,这株血树就是你敌对我深渊族的倚仗吧,那本君王就斩了此树,看你还有何倚仗可言。”
刷!!
血腥君王挥手间,一道血色剑光直接自虚空切割而过,朝着地面无数血色根须一剑劈斩下去。无数根须当场在剑光下被切割成千万块。彻底的破碎,同时,一道血色剑光跨越阵法空间,如开天辟地般朝着血树本身劈斩而来。
所到之处,虚空被切割成两半。
第九重天的无穷伟力当场爆发。
这一斩,似乎要将阻挡在深渊族面前的大山劈断。斩出深渊族无限未来。
当!!
然则,就在血色剑光即将劈斩在血树上时,一柄血色神刃猛的破空而出,出现在血色剑光前,猛的劈在剑光上,当场,剑光崩碎,狂暴的剑气快速的将虚空绞的不断扭曲,一片片桃叶自树上飘落,一层血光自然的浮现而出,覆盖血树,阻挡剑气侵袭。
在血色剑光崩碎的同时,那柄战刃也被剑光中蕴涵的力量直接崩飞出去。倒飞着落回阎复生手中。
鼓锤抛向一边,提起阎罗刃,傲然屹立祭天台上,目光看向血腥君王,冷笑道:“血腥君王,你真意味本王倚仗的仅仅只是这株血树而已?你要毁树,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何况,血树,又岂是你轻易能毁得掉的。入此阵图,你也要陨落于此,以你的血,铸就我地府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