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池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吧。”
赵亭松把他摁回了板凳上,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很快就回来。”
林砚池摸着自己的额头,看着他出了门。
搞什么啊,平时去哪都要一起的,今天居然不带他了。
真是可恶。
林砚池气呼呼地在赵亭松写的文章画了个猪头。
赵亭松出去耽搁了好一阵,回来时候他对着林砚池笑了笑,道:“这下你就不用发愁了。”
林砚池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问他,他嘴又跟被胶水粘住了似的,什么都不说。
林砚池心里正烦着呢,也没把这事放心上,哪知道没两天,徐东就来找他了。
“找个安静的地方吧,我想跟你说点事。”他的眼神左右乱瞟着,没敢往林砚池身上瞧。
林砚池呼了口气:“行,我正好也有事要告诉你。”
他打算和徐东坦白了。
赵亭松家到药房那一截有块光秃秃的空地,左右都看不见人,两人就到那说话了。
“前几天我心情不好,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都是气话,你别放心上。”
说这话的时候,徐东脸色不太自在,两只手无处安放的绞在一起,还是没看他。
见他主动给台阶,林砚池也松了口气:“没事,这几天我也在反思,我确实疏忽你了,对不起。”
听他说对不起,徐东道:“啥对不起啊,是我太蠢了,什么都不懂,我还以为你是交了新的朋友才冷落我的。”
林砚池跟他解释:“不是,在我心里,你还是最好的朋友,我和赵亭松他……”
徐东连连摆手:“别说,你别说,我都知道了。”
林砚池愣了愣:“你知道了?”
徐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赵亭松给我说的。”
林砚池想起了那天赵亭松说的那话,一下就明白了。
每次做了点啥都搞得神神秘秘的,这人可真是的。
林砚池有点埋怨,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有点好奇道:“他都跟你说什么了啊?”
“也没说什么,就说你俩在处对象呢。”
前两天赵亭松冷着个脸来找他,徐东还以为是来找他干架的,哪想到会听到这么个堪比炸弹的消息。
难怪陆学林动不动就骂他蠢,这么明显的事情他都没看出来,可不是蠢吗?
其实他们都给自己暗示过很多次了,但他从来都没往那方面想过。
仔细想想,林砚池和赵亭松相处的那些细节,以及他对赵亭松的维护,很明显就能看出点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