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才明白,不是自己不受父母喜爱,而是她所仰慕的两个人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看到她,他们就会想到自己当初的罪恶,又哪里还会对她有好脸色。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她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又哪里能得到他们的关爱。
血缘关系骗不了人,黄秋萍看到自己舅舅舅妈的时候,总是畏手畏脚的有些害怕。
陈牧安和吴小琴身份尊贵,黄秋萍看到他们却生出了几分亲近的念头来。
看到她的神色开始松动,林砚池给陈牧安使了个眼色。
陈牧安也是个聪明人,一下就明白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得知你妈刚怀孕那会儿,我激动得三天都没睡好觉,还没点动静呢,我们就已经在商量着该给你起什么名。你妈妈以前都不会做衣裳,怀孕以后,就自己学着做,刚开始那几天没经验,手都戳破了好几次,我劝她,她还不听,她说自己做的才是最好的,你是我们俩第一个孩子,肯定要把全部的爱都给你。”
陈牧安说着也红了眼。
造化弄人啊,谁能想到命运会给他们开这么大的玩笑。
黄秋萍擦了擦泪:“后来呢?”
陈牧安道:“后来啊……”
他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起了吴小琴怀孕时候的事。
剩下的就是人家的家事了,林砚池没再打扰,一家人悄悄回去了。
路上赵保国也在感叹:“秋萍也算是是苦尽甘来了。”
林砚池点了点头,心里也感叹幸亏陈牧安和吴小琴是个拎得清的。
冲他俩以前对陈雅云的宠爱程度,他还真怕他们对黄秋萍冷淡。
本以为这事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没想到下午些时候陈牧安又过来找了他们。
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笑,看样子,黄秋萍应该是认他们了。
陈牧安道:“今天这事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说了几句,还不知道要僵持多久。”
林砚池笑了笑:“我哪有这么厉害,秋萍姐就是一时不能接受,心里肯定是想认你们的。”
陈牧安道:“你也别谦虚了,这段时间感谢你们对她的照顾,我和爱人今天先在黄家住一晚,明天就带着秋萍回县城,三天后会在城里的国营饭店摆几桌庆祝,你们俩一定要来。”
林砚池和赵亭松对视一眼,摇头:“不了吧。”
别人一家人认亲,他们俩外人跟着去多尴尬啊。
陈牧安是个直爽的人:“我拿你们当朋友才请你们去的,要是不来,就是不给我面子。”
他都这样说了,林砚池和赵亭松哪还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