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松道:“家里一直都有人,平时都会注意些。”
林砚池又叮嘱道:“每年再给村里拿点钱,省得到时候有人举报你不符合章程。”
赵亭松这个厂很特殊,算是以他自己的名义办的。
改革开放要到年底去,若是被人捅出去,还是容易被打成投机倒把的。
每年给村里交点钱,也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以后上头有人调查了,村里也会给他打掩护。
不这样的话,赵亭松挣的钱大头全都要归队上,到最后自己累死累活,一点也没挣,那还不如在北城打工呢,这样他们还不用分开。
既然想创业,就必须要利益最大化,这才对得起赵亭松的付出。
赵亭松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这几年,我先努力挣点钱,等手上的钱攒够了,我再把厂子开到北城来。”
“你还想把厂开到北城?”林砚池觉得赵亭松还挺有野心的。
而且,他这个人也不是盲目空想。
就想当初他突然说要卖蚊香,林砚池都觉得他想法跨越太大了。
但连他都没什么信心的事,赵亭松真就咬牙干成了。
赵亭松为他勾勒着自己对未来的畅想:“等我把厂子开到北城了,就邀请你当我们厂子的技术顾问,然后给你开很高很高的工资。”
林砚池道:“不是吧,我一个堂堂北城大学的高材生,还要在你手底下混饭吃,这也太惨了。”
听到他这语气,赵亭松莫名有些就紧张:“怎么,你不愿意?”
他做这么多,就是为了拉近自己和林砚池的距离,想让他跟家人都过上好日子。
他想努力把厂子扩大,这样就算林砚池进厂工作也不算辱没了他。
林砚池看到他紧张的样子,故意道:“是不愿意,不过你要是求我,凭着咱俩的关系,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你。”
他的模样有些骄矜,赵亭松笑了一下道:“好宝贝,我求求你,没你我真不行。”
“准了!”
林砚池环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笑得十分开怀。
……
林砚池周一的时候还要上课,趁着周末有时间,他又跟赵亭松商量着把蚊香的包装设计出来。
林砚池在设计方面不专业,不过他可以先把包装展示的重点罗列出来,市面上的蚊香牌子不止他们这一个,产地在林岗村肯定要在包装上表明。
正面就画点夸张的驱蚊图,写上几句“草本萃取,天然健康,温和驱蚊,味道清香”这样的广告词,朗朗上口又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