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那句这只是工作一巴掌敲了下来,他有点头昏脑涨。
这是工作,他刚才心里的烦躁和愤怒是哪里来的?
因为她无所谓做不做简太太,还是因为她说,她偶尔也会和别人假扮夫妻。
合同是一种契约。
是最最稳固最最稳定最最不会出差错的关系,他们签了十年,有法律效应。
这是他这段时间花了很多时间想通的事情,这是他觉得最可以判定他们两人关系的方法。
他最安心的方法。
那么他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去把床上床单换掉。”他捡起一个包裹,落荒而逃。
逃的时候撞到了地上的其他包裹,差点一个趔趄把自己平地砸出一个坑。
阿蛮还是蹲在那里。
没有追,也没有问。
她有点懂,也有点不懂。
喝多了,反应迟钝,不代表她没感觉。
可能是这洞房花烛的装饰让他们两个今天晚上都有些怪异。
阿蛮低头,抱着膝盖,看着满地的包裹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明明明明天又双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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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凌晨四点多,外面仍然很黑,隔壁院子里有公鸡打鸣声。
阿蛮睁开眼睛。
陌生的环境,偏远的乡村,平民不允许持枪的国家,她的故乡。
入目都是大红色,红双喜、红色龙凤被、桌上摆着红绸布扎着的龙凤花烛。
床上的四件套是简南昨天晚上换的,简南风格的黑白灰,双人床,双人枕头,两块薄毯。
昨天晚上谁都没睡好,简南一直在翻来覆去,她没动,却也一直没闭眼。
陌生环境里她很少会合眼,这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但是她昨晚没闭眼,却不是因为训练结果。
简南昨天晚上推倒的那些包裹,也推破了他们之间的那层纸。
她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却隐约有些明白,这个阶段,他们并不适合假扮夫妻。
她对简太太这个称呼的感觉并不是真的只有称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