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界限
黑夜和白天的界限是我的失眠。
而对付失眠的办法是忘记失眠。
让一个问题无法成为问题,就是“允许发生”。
吸烟和戒烟的界限是我拿起笔,借用旁观者的身份将心中的破碎写成他们。
在“我”和“旁观者”之间依旧混乱着的,是我的疼痛。我不想麻痹,我正努力试着去清醒。
我的“克制键”正在帮助我维持情绪秩序。
我告诉自己:过去!现在!未来!然后把要想的事情分别放到里面。
现在,我在治疗自己。
未来,一片大白,又无力去想。
这样看来,我治疗自己好像也是为了能把“过去”让它过去。
(二)碎片
我正按着一些提前编好的“程序”运行,可总有一些“碎片”让我无法归类,甚至信息量冲击到我无能为力。
在“接收”和“屏蔽”之间,我也很难说服自己。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描述我和自己的争执,他让我去期待,我又让自己回之“冷漠”。
真正的操练还是日常。
师妹的电话?
“师哥,我来出趟短差,忙完了,还有点时间,有没有请请我的打算?我手里可是有你想要的重要信息!”
“哪?接你!”
“哟~劳烦师哥大驾!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
欲拒还迎的是我还是过去的他?不管了,吃个饭嘛,总得出点料,让她回去叭叭的。
“哇哦~我们的王子终于变身了!还是我有眼福啊!”
“别叭叭,上车吧!”
“师哥,你这就对了嘛!人生短短,就应该活出本我!更何况师哥本也是风流倜傥之人,奈何被这人间杂陈媚了心?”
“唉~唉~有完没完了?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少在这穷讲究我啊!什么人间杂陈?你怎么还来这边出差?”
“这边有家企业是我们新晋合作伙伴,之前是我师父负责的,我师父走了就把项目给我了,之前很长时间,一直在走程序,有些数据需要亲自过来对一下,马上落地了。”
……
“呃,师哥,那个,那个……算了……就这样吧”
“不说了!不说了!”
……
“啧~啧~啧~果然是富少!看这排场!关键我也不交换情报了呀!还能配得上这排场?”她说着把头低下,眼珠子又游上来看了我一眼。“好,好,啥也不提,啥也不提。”
我这师妹就是我的小跟班,小的时候就常跟我屁股后面,我们的父母都是同学,所以两家关系也走的近一些,她比我低一年级,常常背着父母搞些“早恋”,这些年我也算给她作了很多伪证!
大学那会儿,她有次去找我,结果对我的兄弟暗生情愫,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我开始也是真的替我兄弟捏把汗,怕受了这花痴的伤。
当然,现在看来,我还是多虑了。
对,“师哥”这称呼也是那时候改的,她说她要考到我们学校!以前就哥哥长哥哥短得叫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