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抱住马脖子而跌落马下。
同时,韩邵文一路往前奔驰,在经过韩邵晟的时候,他道:“皇兄,何青似乎发生什么事了。”
韩邵晟好奇,却看到柳誉龙居然不在马上?!而何青正在那里随着温雅的蹬踢起伏着!
韩邵晟二话不说,掉转马头,往何青的方向奔去。
韩邵文望着韩邵晟朝着何青奔过去的背影,无力地摇了摇头,此乃亡国之兆阿。
韩邵晟奔到何青身边,何青此时已经差不多不行了,见韩邵晟来了,他呼救也不是,不理睬也不是,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继续趴在马上叫。
“你先别慌,两脚夹紧马肚,别抱马脖子,拉住缰绳!”
何青试图放开马脖子,但一放开就跟着马的踢蹬而前后摇摆,很危险的就有摔下去的感觉,又继续很本能地抱着:“不行!会摔下去的!”
“别怕!你试试将重心放下来!”
“重心,什么重心阿!”
韩邵晟见何青这么慌张的模样,自己原本的心情也跟着他上下起伏:“别抱马脖,伏□!”
何青拉紧缰绳,贴着马脖,趴在那里:“我没抱!”
“你先放松!”韩邵晟都要被急死了!同时,韩邵晟发现,在何青的另一边,那是个下坡!而且眼看着,何青跨下的那匹马正不听使唤地往那里斜过去!
韩邵晟当机立断:“跳马!”
“什,什么?!”何青听到韩邵晟这样的指挥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随后,他便跟着马匹一起往那边的下坡地方过去,马匹蹄下一歪,何青被甩了出去。
何青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没有用双手去撑地面,反倒是顺着地形往下滚。
见到这样的情形,韩邵晟扔下跨下的马匹,往何青那里跳过去,抓住何青手臂,两人滚在了一起!
两人一路往下滚,何青知道韩邵晟的存在,韩邵晟紧实的臂膀环着他,一直到了缓和的地势两人停了下来才松开。
韩邵晟松开何青,首先检查他有没有哪里受伤:“没事吧?”
何青摇头:“没有。”却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韩邵晟袖子上开了一个大口,开口上还有血迹:“你受伤了!”
韩邵晟经何青的话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他拢了拢衣袖:“没事,小伤。”他又道,“誉龙呢?怎么没与你在一匹马上?”
“别管这个,”何青拉起韩邵晟起来,“快回去找个太医看看,我看你长这么大都没破这么大口子过。”
“非也。”韩邵晟道,“我自幼就笔墨诗书,舞刀弄枪,血口子不是没有过。”
何青撕开韩邵晟破开的开口,里头裹着的果然是强健的肌肉。
“倒是你,”韩邵晟道,“我就怕你一不小心,哪里受伤了。”语气温和,言语轻柔。
何青怔了怔:“走,走了。”
两人一上了坡,韩邵晟就被一群在上面等着的人急慌慌地围在那里。
“皇上,您可吓死奴才了!”
“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奴才该如何是好啊!”
“阿!皇上您受伤了!快快!回宫,宣太医!”
一群人挤过来,何青很容易地被挤在了外面,他在外头看看里头被一群人簇拥着的韩邵晟,面容上没有一丝好看到多了几许失落,他的双手往前伸了伸,但看到韩邵晟被人簇拥着的模样,最后还是作罢了,一个人离开了那里。
韩邵晟隔着一圈的人寻找何青的身影,不在。
却在人群外找到了他离去的背影。
韩邵晟静默了一会儿,何青走得离他越来越远,韩邵晟跟着簇拥着他的一群人离开了去。
韩邵晟受伤,赛马一事只好作罢。
韩邵文与阿亚赛马奔到了树林里。所有人都围着韩邵晟拍马屁去了,通知他们收场这种事就只有轮到何青来干了。
何青走进树林,这是片很小的林子,不远处,何青望见两匹马停在那里安静地吃草休息,缰绳没绑在树上。看来阿亚与韩邵文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