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坤挂断电话:“去爪港。”
夜色的爪港码头,零星的散落着几盏晕黄的灯光,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遗留下来的废弃码头,方圆十里没有任何普通居民,现在多是一些临时停靠的渔船,但这些渔船并非个人渔民的船,而是一个叫爪哇渔业公司的船,在码头附近搭建了些零散木楼,作为他们的临时岸上休息室和办公区。
黑夜下,原本静谧的码头,突然几盏车灯光打在几条斑驳的渔船上,轰鸣的发动机在此时显得格外的响。
三辆贴着冷藏标识的封闭货车停靠在一条最大的渔船前,接着货箱门被打开,几个手持武器的人警戒着船和车周边,接着一连串被带着头套的人手拉着,在引导人的带领下,向着渔船的内仓走去。
邵坤站在一侧高出,看着一列宛如蚂蚁的人群,嘴里叼着烟,脑海里嘀咕着:“自己,当牛做马的干着前线,什么脏活累活都包圆了,到头来还是只能干老二,真踏马的憋屈。”
“坤哥,加上三哥的货,我们最后一批的数量也齐了。”一个满嘴大胡子的男人,毕恭毕敬的站在邵坤的侧方位。
邵坤摁灭手里的香烟,抬眼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航速多少?”
“十五。”
“提到二十,把货提前在船上封装好,提前不超过十分钟到达礁岛等亚美号。”
“好的,坤哥。”大胡子领命后,立马招呼着其他船员立马上船。
“带些新鲜的鱼回去,正好我想吃鱼了。”邵坤转身走向车的方向。
“是坤哥。”纹身保镖立刻招呼着马仔开始从旁边的渔船上搬些鱼到冷藏车上。
半小时后,爪港码头恢复至平静。
当佛闭上眼睛那一刻,也是黑暗恶魔最疯狂的时候。
模糊的石壁在张冬的眼里慢慢变得清晰,身体上的疼痛,似乎从未发生过,身体宛如鹅毛般轻盈,但却力量充沛。
“你醒了?”
听到熟悉的国语,张冬猛地起身坐起,看着不远处正在熬煎药材的男人:“你是?”
“一介匹夫而已。”男人略显惆怅的说着。
来不及进一步感谢眼前的救命恩人,张冬便立即起身,像是要让眼睛和身体分头寻找着什么。
“别找了,她在另一个石洞里休息。”男人向张冬端来一碗褐色的中药:“喝吧,最后一副药了。”
“这是?”张冬接过男人手里的药碗,看了看碗里的药,又看了看眼前面色平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