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猛地划向封川的面门,封川踉跄错步,因身形矮小的运气,极速调整,避开了对方致命一击,但对方出手速度极快,封川的左脸还是不慎被刀尖划伤,鲜血顺势流淌,将脸上的迷彩润湿。
来不及感受疼痛带来的冲击,对方的迅猛攻击让封川接连被动格挡,连退数步,借住夜色的视线干扰,封川有了短暂的换气时间。
按现有硬对战的方式,封川胜出的可能性极小,毕竟小孩和成人在各项身体机能上还是有比较大的质的区别。
唯一的办法只有牵制对方让其被动斡旋,然后尽量避开直接的近身战斗,让枪械干掉对方。
封川为了不让对方识破自己的计谋,进退得当,攻守合一,利用身形优势,纠缠住紧紧地纠缠住对方,让对方显得颇为被动,对方也不傻,几个回合下来,自然知晓仅凭一人很难抓住或干掉封川,呼叫救兵,但封川实在是缠得太紧,让他颇为恼火。
就是这个时候,封川一个神走步,利刃猛地在对方的腿肚子上割了一刀,对方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然后凭借自己的强大的力量破开封川,也是这个时候,封川在空飞旋的时候,他迅速从自己的脚踝拔出手枪,砰砰两枪,打在对方的面门,对方当场归西,同时枪响也惊动了寨子里其他人。
营寨里的灯火瞬间被点亮,刚刚前去汇报的人也应声飞奔出来,此时的封川早已来到土匪头目所在的房间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自然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
刚才汇报的人里面带着人回到的土匪头目所在的房间四周,似乎还在小心的交代着什么。
已经暗潜入房间内的封川深感自己有点被瓮中捉鳖的感觉,但听到一个马仔小声的问到,是否要让老三他们回来,封川的心里似乎有些放松。
因为是深山寨林,加上又是土匪组织,夜里的灯光只能靠移动电源和火把,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就看这群土匪里的兄弟是否都是真兄难弟。
封川咻的一下,将手里的无数石子击出,霎时打灭了房间所有光源,一时间房间深陷混乱,嘈杂声和恐惧声挤满房间。
此时的封川早已开始行动,房间里直到听到两种声音,一种是不断有人在重复,快点跑出房间,另一种便是噗噗的倒地声。
黑灯瞎火的场景,封川根本看不清谁是谁,只有一个劲儿的厮杀,基本是被他触击之时的人就是一刀归西,连闷哼的机会都没有,只有倒地的噗噗声响,因为场景一度混乱,加上看不到,谁也想不到刺杀他们会是一个小孩儿。
在赶在他们重新带火种回房间时,封川借住夜色飞快混出房间,并在不远处的隐蔽处休整并进一步等待。
很快营寨内的灯光再次全部点亮,只听远处一众人马,飞快的向着营寨的方向,明显是北岸组织的老三和老四带人回来了。
快速前来迎接的手下,不停的说着老大的情况,显然两位不太想听,只想快速跑到现场,眼见为实。
北岸的头目桑迪,在黑暗中被封川一刀割断颈脉,当场毙命,而混乱中的老二也是被刺中腹部,但不是什么要害刺伤,据封川回忆,应该是他在急着混出房间是,遇到的一人,随便捅的一刀,但在夜色余光中,封川不经意间瞟到一眼,确认刚才刺伤的那人就是自己先前看到带人汇报的那人,猜想那人必定也是其中一名组织高层,其实封川当时是有足够的时间补刀送命那名土匪高层的,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的杀掉了北岸老大,那么他的嫌疑必将是最大的。
果然封川小声的听到暂时封锁老大死讯消息的声音,他便悄悄地离开北岸,并想着回去的方向,左右迂回,因为不知道对方是否会派人暗袭自己,这样的方式也是保险起见。
另一边,南岸土匪组织的营寨里,因为前往的小兵要多得多,但他们面临的几个棘手的问题,留守南岸营地的人要比北岸多得多,加上南岸在营地暗处布置了三个影子高手,二十多个小兵,四个行动小组,最后只回来了三个人,所幸两边的任务都顺利完成,此时卡巴他们也已经顺利的驶出死亡沟,留下两岸的土匪内部争议不断。
两边的老大都死了,是故意放水想上位,还是真的不敌,一时间两边的土匪组织都陷入到了猜忌的风波,因为消息不可能长时间封锁,两派组织自然要推选新的大佬人物,消息也很快传入到其他同行组织和土匪组织,接下来多劳他们的运输也是异常的顺畅,直到将运输的货,完好无损的移交给接货人。
凭死亡沟两起斩杀行动,封川所在的当地武装组织,算是在这条运输线上,一线成名,但同时也为自己在这条路上暗地里树立了两大劲敌,虽然两帮派内部有纷争,但有些事还是需要一致对外来消磨怒气。
谁都知道两大帮派的头目之死,除了组织内部的猜忌之外,最大的矛头就是直指封川所在的当地武装组织,虽然暗地里做事什么都可用不讲究,但如果要上桌谈判还是要讲究证据的,所以也就一直这样僵持了好几年。
封川和剩下的几名孩子也这场翻身战彻底成了组织核心的影子英雄,这一战也让当地武装组织吸纳到了很多死士入伍,有钱后的组织,也给封川他们聘请了不少更多专业的雇佣军团训练。
那些年,封川替组织杀伐果断,一路披荆斩棘,可谓所向披靡处皆是组织在江湖上的传奇之处。
靠着多年为组织斩杀异类,开辟血路,他被组织选为第一个前往异国学习进修培训的影子人,当然这也让其他暂时未关照到的影子人心生嫉妒。
那年他十八,出海的前一晚,组织第一次破费从海谷运来一批窑姐,那晚是组织腹黑一来最热闹的一晚,完美的诠释了深山里,有酒,有人,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