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张冬面露厉色。
“可是。”李明珠本想再说些什么,但一把被张冬捂住了嘴,小声对李明珠说着:“别说话,藏好。”张冬转身快速猫腰着快速离开。
看着张冬远去的背影,李明珠眼里满是担忧。圆月腾空,月光忽明忽暗的洒进丛林,在流光溢彩的水面上,倒影着张冬小心翼翼的步伐,他腕弄着手里的藤蔓,在一处巨大的树干上固牢着藤蔓的一头,另一头则结结实实的系在自己的腰间,准备妥当之后,他一手持刃一手攥紧手里的藤蔓,从断崖的侧方位置迅速下滑。
夜里的飞瀑,在静谧的丛林中声响巨大,张冬耳边除了冲击的流水声,几乎听不清其他声响,为他的潜入创造出了很好的掩护条件。
断壁绝崖,飞瀑而下,激荡的流水声,冲向黑夜里的万丈深渊,挤破着周围的空气,升腾起氤氲的水汽,混进夜风中,怕打在裸露的肌肤上阴冷。
在月光和夜视仪的辅助下,半挂在崖壁上的张冬,很快发现了,崖壁掩映处的石洞:“果然有石洞。”张冬在心里小声的自语道。
张冬借着手里的利刃,很快攀爬到了洞口处,所幸这黝黑的洞口并没有看守的人,也没有发现类似电线之类的东西。
一个飞激,张冬猛地冲破了瀑布,落地在洞口处,并将腰间的藤蔓卸下缠绕在洞口的石壁上固定住,空旷的回声,让张冬极为的纳闷:“不会猜错了吧!”
漆黑的洞里,并未发现有人为改造的迹象,反而给人的第一印象,极为的原始。张冬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向内洞一步步的深入,内心显然想进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测。
越往洞内深入,洞内显得更加的空旷,但一路走进,张冬却一直没有发现有其他动物的痕迹,理论上这样的深洞内,最起码蝙蝠和老鼠是常驻客才对,张冬向洞内走了差不多近百米,除了自己微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别无他声。
更让张冬奇怪的是,这么深的洞内,不但没有空气稀薄,反而像是有风在洞内流动,张冬不由的上扬起嘴角:“这可真是藏得深啊!”张冬在心里小声的嘀咕道。有了进一步的笃定发现,张冬更加小心的朝向洞内探去。
洞外的李明珠,焦急的看着手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了,悬崖边的景象一如开始的平静,没有望见张冬的李明珠,心里就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她心里挠一样难受,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张冬能平安的快速回来,毕竟在这陌生的夜色中,她一个人也很害怕。
张冬继续山洞的更深处走去,差不多又走了上百米的距离,一点点微弱的白光,刺激着张冬的视野,估摸着还等走上几百米才能走近那发光的位置:“这是什么洞,这么深?”张冬在内心里惊叹着。
正当张冬带着喜悦一步步快速向光的位置走近时,一抹残影突然闪现在张冬的眼前,一把利刃猛地划向张冬的脖颈,锵的一声,寒光利刃在刹那间被张冬一个格挡,反手便是一刀插向黑影的面门,显然黑影也不是普通人,迅速闪躲,避开张冬的攻击,两人很快陷入到缠斗中,两人的速度都极快,短短半分钟,就完成了千个汇合,黑影在黑暗睁大着眸子,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男子这么能打。
倒是张冬生怕弄出些动静,引来更多的黑影,眼看不能再耽搁了,张冬再次调整着攻击速度,黑影显然没有想到张冬还能提升攻击速度,交手防御的步骤明显有些猝不及防,一个恍惚,张冬手里的利刃刀尖瞬间挑破了黑影的颈动脉,汩汩的热流,迅速浸润黑影的全身,嘴里还想说点什么,但明显很艰难说不出,只能在眼神中表达出自己不敢相信的惊诧。
解决完黑影,张冬继续向白光的位置深入,有了黑影的教训,张冬再一次减缓了自己的前进的步伐,并三步一停顿,五步一环顾,但这样的前行方式,等张冬到达白光处,差不多花了整整十分钟。
一扇铸铁大门立现在张冬眼前,厚重的铁门足有三米之高,宽度接近四米,仅有二点五以上有几根透空的铁棍栏杆,像是高墙监狱门一样,张冬看到的白光就是从那栏杆的空隙中透出来的。
“糟了。”张冬无意间回想起他和李明珠约定的时间,因为除了李明珠手里有一块之前丰川留下的斑驳怀表外,他只能估摸时间,张冬极力回想来时路途上耽搁的时间,差不多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了。
张冬脑海里猜想着李明珠的心思,按他对李明珠的了解,李明珠肯定不会一个人离开,张冬内心深处也舍不得李明珠的离开,何况李明珠在这样充满奇异的丛林中想要活着离开太难了。
越想越担心的张冬,猛然回转身子,向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但咻的一声,让张冬不得原地后退,仰头闪避,一把朴刀正向张冬的面门劈砍而来:“胆子不小,地狱之门都敢闯。”面具男子的声音极为机械。
“地狱之门?”张冬极速的闪躲着,脑海里萦绕着刚刚面具男子的话语。
两人的交手变换极为迅速,几乎招招致命,但都奈何两人的速度相当,招招都能被彼此化为虚有,铿铿锵锵的声音在黑暗的石洞内来回撞击,两人的身形几乎贴在一起,彼此的一个错步就有可能让自己立马丧命。
“刚才还在说今晚有新的活体了,不会是你吧!”面具男子言语带着些可惜,但似乎又有些期待。
张冬没有接话,而是面具男子口中的活体二字猛地冲击着张冬的大脑:“该不会是明珠吧?”张冬脑海里猛地浮现出李明珠的神情面貌。
“你说的活体是女的?”没忍住的张冬语气紧张的问道。
“看来是同伙啊!”面具男子在黑暗中邪魅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