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柚冷冷的觑了沈秋实一眼,那意思很明显。
下手那么重干嘛?
是嫌弃他堂哥命太硬,提前给他送走?
沈秋实卧了个大槽!!
他认为沈老四在放屁,打洞,造谣!
什么叫他上药就疼??
就让他疼了一下,好吗!!
这人真是无耻,下流,不要脸!!
他算是见识到沈寒礼的不要脸。
为了哄老婆不生气,把兄弟拿出来挡刀,可真有他的。
坐在车里,江橘柚替沈寒礼上药。
“你别动。”江橘柚见他动来动去不老实,掀起眼帘怒了他一眼。
沈寒礼见她得双手都染了血,从旁边拿过湿纸巾想要替她擦拭手。
“伤口不急,我忍一忍。弹钢琴的手,不可染了血。”他一直惦记这个事,擦手的动作都温柔的不行。
神情认真,每一根手指都擦的认真。
怕没擦干净,还把手拿起来凑近检查一遍。
湿纸巾蹭过她的掌心,明明实凉的,可她此刻却觉得有点灼人的烫。
“我要吻你!”说完他就贴了过去。
薄唇轻微颤动,两两相碰。
江橘柚害怕他身上的伤口,也不敢乱动,僵硬地坐在那儿,仰着脑袋承受着他甘甜的香味。
沈秋实在前面捂嘴咳嗽,这沈老四够了啊!
真不把他当外人了?
这样的话,不应该关起门,在房间里随便说吗?
在江橘柚大脑缺氧时,沈寒礼放开她,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脑袋。
薄唇擦过她的唇角,一路到耳边,低沉而又克制的说道:
“柚柚,我更爱你了。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
江橘柚则是扬了扬眉,轻呵,没应声。
二人在后面的暧昧气氛拉满,空气里隐隐浮动的都是两个人爱意的因子。
彼此眼里映射的都有对方。
沈寒礼握住江橘柚的手,让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