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饶命,我知道很多东西的,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听到了罗会礼的话,我顿时神色一怔。我勒个去,这世间还有如此不要脸的家伙?不过,他越是不要脸,对我们而言,就越是有利。我只想得到情报,至于他是不是不要脸,谁在意?
我看了罗会礼一眼,故意装出一副心情很不爽的样子,我冷笑了起来:";你身上能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告诉你,你所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所以,你还是给我去死吧。";
听到这话,罗会礼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下一刻,甚至空气里都有了一股子臭气,却是这厮吓得拉了一裤子。看到这家伙这个模样,我更是皱眉,这小子怎么会是这里的领头人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这个位置的。我心里对他不报什么希望,这样一个软脚虾,还能知道一些什么?
我漫不经心的看着罗会礼,没有审问的兴致。倒是景翔对这厮有着几分兴趣,主动就上前去审讯了起来。问着,问着,我眼睛就亮了起来,我勒个去,这家伙,居然知道的很多!
我立刻就插了一句嘴:";那你知道不知道有一个被钥匙?似乎是黑盒子里的一个钥匙?对了,还有李家的机关术,你是不是清楚在哪?";
问完了这个问题,我心也开始噗通的乱跳了起来。这个问题对我来说非常重要。那神秘的要是到底是什么,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很重要就是了,对任何一把钥匙,我都不想放过。而且,我还很担心这个钥匙现在是不是安全。要知道钥匙周围只有机关术防御着而已,这里的人机关术很是厉害,难保这个钥匙周围的机关不会被人破解掉,毕竟,他们可是掌控了李家的机关术的。
当然了,李原宇信誓旦旦说那机关术是不可能被破解的,对此,我却还是有些疑虑。此刻,似乎一切都到了要揭晓的时候了,前提是罗会礼知道。
罗会礼之前一直都是侃侃而谈的,不过,在问到了这个问题之后,他却是露出了迟疑的神色,似乎这个问题让他觉得有些为难。他皱眉开始思考了起来。我冷哼一声,估计给他压力。罗会礼一哆嗦,不敢在思考下去了,我就是一个煞星,对他来说,恐怖得很。
罗会礼赶紧说道:";你说的东西似乎有一个,不过,这个东西是季大师在研究。季大师为人高傲,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不假辞色。哪怕就是法王来了,他也不理会。对他而言,生命的所有乐趣都是在这机关术上面。对了,刚才你们打斗的时候,我也没有看到他,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听着罗会礼的话,我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个人的形象了。看来,是一个比较痴迷机关术的高手。这种人,说好对付也好对付,说难对付,那可真是难对付得很!我皱了皱眉头,问道:";李家的机关术呢,是不是也在此人的手里?";
罗会礼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在这里,有我们的任务。而季大师则是带着他的两个徒弟,专门负责这里的机关术。外面的石头傀儡,也是他们布置的。";
听到这里,我心头顿时一跳:";不会吧?那我们之前杀死的那个中年男人,难道就是季大师的弟子?";
这下子我真的是郁闷了。如果我们杀了季大师的弟子,那跟他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对这样一个机关高手的话,我们还真的没什么好的办法。没听说嘛,连左法王都是不敢怎么着季大师的。
郁闷呐!我心情瞬间变得不好了。
";不是的,那只是我们一个成员而已,季大师跟他两个弟子都很忙碌的,又怎么会有空管这些俗事?";罗会礼的话简直就像是仙音一般,又把我从地狱拉了回来。我顿时满脸笑容,我第一次觉得这厮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我又问了罗会礼几句,然后,我大概知道了季大师是什么人,我心里也有了几分底气了。
景翔跟我都是没看过季大师。而按照罗会所说,这个季大师一般情况下,都是闭门不出的,哪怕就是五雷轰顶,也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影响。可以说,刚才我们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但是,却还是没有惊动季大师。所以,他应该还在。
这样子一来,我心里就多了几分希望了。钥匙与机关术,都唾手可得啊。当然,我们得先闯过季大师这一关才行。我决定跟他先礼后兵,我要好好跟他将以讲道理,钥匙他不听的话,我再来跟他动武。心里决定了,我让罗会礼赶紧去洗一下自己身上,然后,才让他在前面带路,我们直接就朝一个屋子走了过去。那一片屋子,都是季大师的工作室,一般人,是绝对不允许靠近的!
";止步,止步,闲人止步!";在我们靠近的时候,忽然间,一个鸟却是飞了出来。这鸟儿居然会说话,真是让人吃惊。更让人吃惊的是,这鸟儿居然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用一种特殊材料做成的,它的身上闪动着一种金属光泽,非常有凌厉的感觉,想必它的攻击也是不弱。
";我们是来拜会季大师的,能不能通报一声?";我看着这鸟儿很是客气的说道。
不过,这破鸟却是一点也不给面子,它很是倨傲的说道:";就你们也想见到季大师?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鸟人!";
我靠,被鸟人给侮辱了,这不能忍啊!我立刻就火了!
525、机关通道
";季大师,你在哪里?!";我立刻就大叫了起来,声音传出去好远。
罗会礼顿时脸色一变,他变成了苦瓜脸,一脸郁闷的看着我,好像天都要塌陷了一般。看来,这季大师有很多的忌讳,这大喊大叫影响到他了,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我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个鸟人在我们面前奚落我们,我们总不能不管不顾吧。这要是硬闯也不好,所以,喊叫,是最好的办法。
还真别说,这一嗓子出去,立刻就有了效果。下一刻,一个一头红发的女人就出现了。这女人好生古怪。该怎么形容她呢,她应该是颇有姿色的,不过,此刻却是蓬头垢面的样子,眼睛那里的黑眼圈也很是明显,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睡觉了。
她看到我们,立刻就不耐烦的挥手:";喊什么喊,赶紧走啊,不要影响到我们了。";
";你就是季大师?";我一愣。
女人哼了一声:";我不是季大师,我是季大师的徒弟。咦,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好,你们是外来人。师父,不好啦,有外人过来找我们麻烦啦。";
我还没说话,这红头发女人就一脸惊慌的跑了开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大叫,好像我怎么着她了一般。我勒个去,我脸色发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季大师这里,都是养着一些什么人啊,奇葩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