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之威,顿时让杀一杀、杀二杀、杀三杀像白日见了鬼般,愣在那一动不敢动。
逍遥门的三位长老同样如此,他们在那站的笔直,就像是随时准备着待宰的鸵鸟。
言恬真大脑飞速运转,她不由自主的回顾起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
自己与镇东将军派来的白眼接触,没问题!
自己与孤老妪合作,没问题!
自己在阴使者想要当盟主的时候选择看戏,应该也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
言恬真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白老叟同样如此。
小红娘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她终于知道此前阴使者为什么能一眼看出傀儡真身了。
对啊;
自己的兄长怎么可能会躲呢?
他就该像现在这样,哪怕是面对王者的挥刀,也要直接捏住,不退、不惧、不败!
阴使者不相信自己竟会如此狼狈,或者说,他不相信面前这个人会强到如此地步。
于是他凌空止住身形,手中弯刀绽放出刀气,将天狐族的刀法给运用得淋漓尽致!
咔嚓;
李纯钧挖掘的动作忽然停住,因为指尖触及到了地面。
偌大一个祭坛,终于被完全分解!
啪啪;
看着眨眼即至的刀气,他使劲拍了拍手:“恕我直言,你这样的王者我杀过不少。”
正说着,整个人蓦地前冲,直接逼至阴使者近前。
沿途所过,刀气被直接冲散!
他盯着阴使者脸上的纸面具,忍不住皱眉:“我以前也戴过面具,我懂这种需求。”
“可我不懂的是,你戴这么丑的面具是几个意思?”
阴使者忽觉心跳加速,无法形容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你凭什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忽然觉得面前的男子很陌生,这个名叫大傻的家伙以前明明很弱小,也很可怜。
就像一条被随意玩弄的狗;
在锻器堂被随意驱逐、在半路上被随意追杀、在城主府被随意利用……
这其中,利用他达到的最大成果,就是除掉了慕不群。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