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使很得意:“一帮蠢货都以为昏侯是去边关巡视军情,却不知道是在暗度陈仓。”
“现在要兵有兵、要将有将,更有圣者庇佑,试问还有谁能撄我锋芒?”
一旁的昏侯被说得像个工具人一样,却全不在意,只一个劲喝酒。
龙角卫副首领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殿下,我那……”
佛使自然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放心,待我登基,你就是新一任的镇东将军!”
“当然,在这之前,你若等不及了的话可以提前去向伊诺怜下聘!”
龙角卫副首领可不敢急:“不急、不急……”
正说着,大军来到城下。
按照惯例,边将不得入王城,以防意外。
于是大军就地扎营,吃喝则由城内供给。
呼啦……
巨大的城门缓缓开启,老国王老泪纵横的迎了出来:“可怜的儿!”
佛使翻身下马,激动的心使他险些没站稳:“父王!”
父子相见,相拥痛哭。
昏侯坐在马上打了个酒嗝,眼神莫名的看着这一切。
很快,老国王的罪己诏昭告天下,而他也因此主动退位,成为了太上王。
王宫大殿;
新王登基!
佛使稳坐龙椅之上,双手仔细把玩着扶手上的雕刻,眼神玩味的打量着殿下群臣:
“寡人现在要办三件事。”
“其一,发下海捕文书抓捕镇东将军的谋反同伙,即邪派盟主李纯钧!”
“其二,任命新的镇东将军,以便稳定局势不稳的镇东军。”
“其三,满足诸位爱卿的合理要求,以报答诸位这么多年的兢兢业业。”
此话一出,群臣面面相觑。
就见一名直臣有些不确定的出列道:“陛下,微臣想要告老还乡,这要求可以吗?”
其实他最多也就四十岁,距离老这个字还差了二三十岁。
可佛使却笑了起来,言简意赅道:“准!”
直臣忽然觉得全身一阵轻松:“谢陛下!”
说罢,躬身退朝。
其余直臣见状,纷纷出列,不管年纪大小,都告老还乡。
这实际上也是一种反抗,或者说是质疑。
而面对众人的质疑,佛使显得十分宽宏大量,全都准了。
不多时,百官已只剩下了三分之二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