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说着,迎面过来一辆马车,因为是纱幔,所以里面的人清清楚楚。
&esp;&esp;郑云清一看,嘴角一丝苦笑,看来朵儿真是能与天通,上天知道她的心意后——虽然知道她不过是随意发表一下意见,但还是立刻将她想揍的人送来了。
&esp;&esp;果然,萧玉朵一看坐着马车来的正是欠揍人秦氏,也有些意外——自己到不是真的想揍她,但必要的上前站在路中,将马车拦下,同时对秦氏勾勾手指:“秦氏,你下来!”
&esp;&esp;秦氏一看来人,竟然是萧玉朵,心里不由恨意顿生。这个女人总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当初若不是她,自己怎么可能会离开启学,他念在死去小姐的面上也不会赶自己走,却被这个女人逼着硬是送走了自己!
&esp;&esp;现在机缘巧合,自己找到了小姐之前说的那个与之长相非常相似的堂妹,重新活得了启学的青睐,可是这个女人又来横插一杠,真是欺人太甚!
&esp;&esp;所以,秦氏怀着满腔怒火,走下车来,也不向萧玉朵行礼,只冷眼看着对方,道:“不知有何见教?”
&esp;&esp;看着对方如此嚣张,萧玉朵的拳头又攥紧一份,冷若冰霜,似笑非笑缓缓道:“秦氏,当初赵启学给了你不少银子,你完全可以去过不错的生活,也可以去嫁人做正头娘子,为何故意去找一个与赵启学亡妻相似的女人回来挑起事端?这样你就可以留下了?”
&esp;&esp;“我知道他的遗憾是什么,所以我给他找来了他最想要的——薛五娘有什么,还带着一个外子,有什么资格做正头娘子?若不是小君儿喜欢她一些,启学不可能会娶她。”秦氏此时豁出去了,憋在心里的愤怒此时看见萧玉朵,再挡不住,喷发出来,“启学根本就不爱她,他心里只爱我家小姐,现在爱月来了,启学的全部心思都会在爱月身上,薛五娘不过是个老妈子而已!……”
&esp;&esp;萧玉朵没有耐心听下去了,上前就是一拳,打得秦氏后退好几步。
&esp;&esp;“你竟敢当街耍横,我不怕你!”秦氏早对萧玉朵恨得咬牙切齿,此时朝萧玉朵冲过来,伸出指甲涂满红色的双手,抓向萧玉朵——那张脸不是她的资本么?现在就抓花她!
&esp;&esp;郑云清对这个场面采取了背过不观的态度,只与马夫道:“你们可以休息一下,这两位有一些私人恩怨需要解决……”
&esp;&esp;马夫都是赵启学雇的家仆,但看郑云清似乎不是善茬儿,所以他们不敢去帮忙,只听话呆在一边,看着两个女人打架。
&esp;&esp;萧玉朵看秦氏双眼发红,对自己充满了恨意,心里暗骂道:我想揍你不假,不过刚才是说说而已,既然你如此想要被揍,那我就成全你!
&esp;&esp;☆、一个扮柔弱的心机女(真的不考虑一下他么?
&esp;&esp;萧玉朵不由看了郑云清一眼,而对方也在看她--似乎两人都知道五娘接下来要说什么。
&esp;&esp;“我想带走孩子,希望你们可以帮我,”薛五娘神色依然悲凉,但语气分外镇定,再遇这样的事情,也算有了心防与经验吧,“我先找他说,如果他不为难一切都好,若是为难,你们就帮我出面,可以么?”
&esp;&esp;这回郑云清先于别人之前,道:“你放心吧,五娘,有一个人早就摩拳擦掌想要替你分忧了,刚才在来的路上她还顺便揍了那个挑事的秦氏--有这样的朋友,你什么也不要担心。只要看清自己想要过怎样的生活就好……”
&esp;&esp;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萧玉朵。
&esp;&esp;“我申明我不喜欢暴力哈,对秦氏也不属于欺负,就是想要出口恶气,”萧玉朵干咳一声,她倒没有想到郑云清会将自己揍秦氏的事告诉众位,便解释道,“这件事完全就是秦氏这个搅屎棍作恶。赵启学难忘亡妻,但他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我们谁也没有逼他,是他心里有这样想法,而且与五娘这两年来也算相濡以沫。如果没有亲事找来爱月,这件事完全就不会发生--所以于情于理我揍她没有错。”
&esp;&esp;“对,就是没错,若是我在也要帮衬几把,”许美君立刻相应,同时握了握拳头,“刚那会儿事情来的很突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赵启学刚回来一会儿,那个女人就哭哭啼啼进来说什么爱月见红之类,我们都懵了……”
&esp;&esp;“这个秦氏小丑跳梁一般,为的就是要留在赵启学身边,”萧玉朵知道众位不清楚来龙去脉,所以觉得有必要给大家再次解释一下,“当初赵启学想要与五娘议亲,我便委婉要求他送走这个女人,因为我发现这个女人也很有心机,所以想替五娘赶走对方。当时赵启学答应了,而且也送走了对方。如今开来,是她特意去寻了这个爱月过来,想要破坏五娘与赵启学之间的感情……”
&esp;&esp;她的话没有说完,五娘便淡淡一笑:“她做到了,到底是在他身边多年,对他的秉性了解的很清楚--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要收拾一下东西去。”
&esp;&esp;“对了,五娘,你要净身出户么?”萧玉朵担心五娘还会想第一次那样只要孩子什么也不要。
&esp;&esp;五娘摇头道:“我现在有两个孩子,必须要有生活资本,这几日我也梳理了一些--没有白拿他的,这近两年,我也付出不少,是我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