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郑云清俊脸直接笑成了花,马上靠过来闭上眼眸--他也真的瞌睡了。
&esp;&esp;“真的辛苦你了呢,自从来到我身边,就没有悠闲几日,难为你了……”萧玉朵用了几乎只有自己听的到的声音对他轻声说着,同时也闭上了眼睛,自己也困的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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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玉朵耳边听的探子轻声唤自己,忙睁开眼睛,这一看不要紧,她的脸立刻红了--郑云清这厮不知何时已经枕到了自己腿上,而且那爪子好死不死的还放在自己敏感处!
&esp;&esp;好在衣衫下摆当着,没有被别人看见,这个混蛋!
&esp;&esp;“郑云清,起来了!”萧玉朵吼了一句,同时悄悄将他的爪子拿开。
&esp;&esp;郑云清现在是真的睡着被萧玉朵吼醒了,他正眼疑惑与懵懂的样子,望着萧玉朵,“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干嘛吼?……”
&esp;&esp;☆、山高水长,来日方长
&esp;&esp;萧玉朵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她为何会吼他,只是俏脸沉着,“你太重了,压得我腿麻了!”
&esp;&esp;“哦,我睡着了不知道,以后会注意……”郑云清很好脾气马上道歉,顺势拉着萧玉朵起身。
&esp;&esp;“你以为我是你的枕头,可以随时待命?还以后注意?”萧玉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esp;&esp;郑云清将手放在唇边,似乎擦了擦口水之类,然后笑笑,没有回应。
&esp;&esp;探子这时才插|进话来:“夫人,敌方遭遇援军突袭,几乎全军覆没!”
&esp;&esp;这个消息让萧玉朵刚才阴霾的心情瞬间变晴,她不计前嫌地看了郑云清一眼,又将视线转到探子身上,笑问:“可知援军谁率领?”
&esp;&esp;“回夫人,是刘将军。”
&esp;&esp;好吧,自己并不认识这个刘将军,萧玉朵正要说话,探子又补充道,“鹤老也在……”
&esp;&esp;“我们集合,等战事定了,去见鹤老。”
&esp;&esp;萧玉朵一听鹤老在,高兴的不得了,忙整顿军队,准备去见鹤老。
&esp;&esp;很快,消息传来,援军正在清扫战场。
&esp;&esp;萧玉朵与郑云清带着五百士兵前去寻找鹤老回合。
&esp;&esp;此时鹤老依然是意见灰色的直裰,外面罩着意见大氅,清瘦了不少,看见萧玉朵老远就哈哈笑道:“果然是我徒儿,你这个计策让我们事半功倍啊……”
&esp;&esp;萧玉朵有一段日子没有见鹤老了,此时看见格外亲切,离开跑着过来,施礼问安。
&esp;&esp;“你何时回来的?”鹤老知道萧玉朵被刘旭逼着去了瓦剌,在这里看见她有些意外,所以也担心着是不是出了状况,便立刻补充,“出事了?……”
&esp;&esp;萧玉朵笑着与鹤老走到离众人有点距离的地方,将在瓦剌发送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现在平阳王还在瓦剌,我回来直接就来了这里——我就知道师傅不会袖手旁观的……”
&esp;&esp;“是,我看这些人里面,就江南王还有当帝王的资格,十八皇子算什么,不过一个孩子,一个傀儡而已,那刘旭先帝在世时就不待见他,现在竟然将大梁玩弄在鼓掌,先帝地下有知,也不会答应。”鹤老此时观点倒是很鲜明,没有半点模糊,而对于沐云放的举动,他叹口气,“所有的王公大臣里,平阳王绝对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感谢亲们月票支持)
&esp;&esp;沐云放潜回大梁后,正遇上鞑靼从北部进犯大梁,负责抵抗的是从平阳调过来的穆侯爷。
&esp;&esp;等沐云放回来后,他立刻与对方唱起了双簧,表面是他指挥,实际则是沐云放在操作。